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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二品官,在需上朝之列。

    不过说起上朝……

    齐婉婉想起昨日萧彧的话,忍不住攥了攥衣袖,他真会去请旨赐婚吗?

    当然会。

    萧彧大步流星迈入大殿,两侧早已在位置上站好的大臣们一一俯首参拜,不敢直视其颜。

    “王爷安。”

    他目不斜视走过,径直走到众人最前方。几乎在他刚站定的那一刻,殿外就传来一声清喝,“皇上驾到——”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跪地,萧彧微微侧身,上半身甚至都没动,只是头低了低。

    视线里,有道明黄色的身影慢慢走来,随后在他面前停下。至高无上的皇帝对着他弯了弯腰,主动扶起他的胳膊,“皇叔免礼。”

    萧彧顺势抬起头,扫了眼前的小皇帝一眼,扯了扯唇角,“谢皇上。”

    皇帝这才踏上御座前的台阶,绣有金龙和祥云的衣袍在御阶上滑过,而后安静的垂在他脚边。

    太监略显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众卿平身。”

    这副场景每天都在上演,众人早已习以为常。自如的起身,静静等着太监再喊“有事禀奏,无事退朝”,然后他们该禀禀,不该禀的就乖乖站着,等着北冥王理完朝政,他们下朝回家。

    是的,北冥王。

    “启禀王爷,今年雨少,南方已有多地出现干旱……”

    “禀王爷,臣要告吏部尚书纵子当街行凶……”

    “臣冤枉,王爷……”

    一声声的王爷,仿佛皇帝不在场。

    萧統坐在上首,玉冠前的珠帘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底下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他却能将众人一览无遗。

    恭敬、阿谀、畏惧、向往,众人眼里情绪万千,但没有一个是对着他。

    他又望向下手左侧,临近御阶的地方摆着一个座椅,与他身下这个相差无几,只是稍稍小一圈。坐在上面的人,淡定从容,挥袖抬眉,一举一动浑然天成。

    不管众人提出怎样的问题和难政,他都能信手解决,仿佛于他人而言极其枯燥繁杂的朝政对他来说,不过如喝口水那般简单。

    需要训练学习的本领,在他身上宛若与生俱来。

    龙子,真龙天子吗……

    他垂下眼,好似无聊的玩起手指,原本正襟危坐的姿势也渐渐变得歪了。

    “咳咳。”

    旁边大太监提醒的咳了咳,他勉强坐正,可是不一会又歪靠在了龙椅上。

    大臣们对此见怪不怪,只瞧了一眼便不再关注。直到正事基本处理完毕,大太监正要高喊“退朝”,却见左下方一直安然坐着的人站了起来。

    “皇上,臣有一请。”

    众人精神一震,愕然的望着前方。萧統也猛地坐直,似乎还带着丝惊慌的询问:“皇叔有事?尽管说、尽管说……”

    语气急切,毫无威严,当即有人偷偷撇了撇嘴。什么皇帝,不过傀儡。

    萧彧却面不改色,不管心里怎么想,他的态度让人无可指摘。

    “臣已过适婚之年,想请皇上为臣指一门亲。”

    “……指婚?”萧統诧异,试探地问:“皇叔可有人选?”

    “臣以为顾侍郎家二姑娘人品端庄,贤良淑德,是为良配。”

    顾侍郎?

    众人互相左右打量,想找出王爷说的是哪个幸运儿。萧統目光也在队列中搜寻,但他实在对这些大臣不熟悉,干脆直接出声:“哪位是顾侍郎?”

    “叫你呢!”

    顾如澜正发着呆,思考着下朝后是先回府,还是先去国公府,早晨苦肉计没有起作用,看来夫人真是生了大气了。

    还有二丫头,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有国公府照顾,身体肯定无忧,就是怕心里落下阴影。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苦了脸,手心手背都是肉,大姑娘害人,二姑娘受罪,他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当真愁煞人也。

    正想得出神,胳膊被人撞了下,他猝不及防被撞出了队伍,这下所有人的视线都望了过来。

    啊……这……这是怎么了?

    他涨红了脸,眼睛像抽筋了一样,对着刚才撞他的人使眼色——

    做什么撞我?我哪得罪你了,要这么害我?

    那人没眼看的扭过脸,这货能站在朝堂上,真亏了他有个会读书的脑子和还不错的相貌。

    前者让他考中了进士,后者让他被贵女看中,一举飞黄腾达。可惜本人是个榆木疙瘩,只会读书,不会逢迎,若不是有个好岳家,早被人排挤到犄角旮旯了。

    昨个还听说他家前头夫人生的闺女欺负小女儿,不但推她下水,还冤枉她和他人有私情。他还以为他要就此倒了,没想到转头摄政王就来求娶。

    啧啧,做摄政王的岳父啊,多美的事,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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