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陆浔也抿了口酒,吊灯彩色的光辉映在玻璃杯无数切面,交错闪烁着宛如绚烂星河。

    他认真盯了一会,眉眼中闪过纠结,最后化作一道叹息:“你那个男朋友离他远点,小心到时候覆水难收回不了头。”

    “什么回不了头?”包厢门被一个身材高大的俊美男人推开。

    男人宽肩窄腰,定制的西装裤包裹着他修长笔直的双腿,黑色衬衫尾端扎在裤腰里,袖子半挽,手臂紧实的肌肉线条流畅的仿佛从漫画中走出。

    晦暗的灯光投在那人的脸上,陆浔也半眯着眼,直到男人走近,看了他一眼,四目一瞬的相对让他错愕。

    确实是昨天那个人,耳上的残留的疼痛愈发彰显存在感,脑中浮现出一张马赛克处理的断臂烧焦男尸。

    断的那条手臂赫然就是扇封承羽脸的那条。

    陆浔也呼吸一滞,停在脸上的阴冷视线移开后变得温柔起来。

    身侧没骨头瘫在卡座上的封承羽看到男人,自然而然地伸手要抱。

    男人就这么抱上去,把人裹在怀里,箍住他的腰将他往上一提,低头在他眉心处轻吻,低声道:“难受吗?”

    陆浔也表情炸裂,酒杯在手里轻抖,抖出几滴酒液,他另一手赶紧按在手腕上。

    封承羽脸埋在男人锁骨处,瓮声瓮气哼唧道:“嗯……困了,想睡觉。”

    男人宠溺笑了笑,一手拖着他,一手揽住腰,把封承羽抱在身前,站了起来。

    陆浔也此时此刻的表情五彩缤纷,瞠目结舌,男人起身后又看向他。

    陆浔也防备:“你想干什么?”

    “有人不让我动你,但是不代表你可以在他面前胡言乱语挑拨离间,”男人冷眸睨着他。

    “想好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如果再让我发现,我不介意给你找点麻烦。”

    这话是什么意思,男人是谁,谁不让他动自己?

    陆家?

    应该不是。

    陆浔也迷茫:“‘有人’指的是谁?”

    男人默了片刻,探究的眼神锁在青年不似作假的表情上,似乎不太相信对方不知道是谁。

    一道抽噎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循声转头,秦卓禹喝的烂醉如泥,抱着酒瓶子神色悲痛欲绝。

    陆浔也:“……”

    这边,封承羽不满地在男人耳朵上咬了一口,催促他:“回家。”

    男人将他搂紧:“好。”

    陆浔也转回来看向离开的男人,急得站起身:“你还没告诉我究竟是谁?”

    回答他的只有冷冷四个字:“无可奉告。”

    砰——

    门被关上。

    陆浔也一口干了杯中酒,苦涩、烦闷、焦虑各种情绪糅杂在一起化成弥漫在口腔中的酒味。

    烈酒灼喉。

    他后知后觉,酒原来这么难喝。

    放在平时陆浔也可能会嘲笑他几句,可看在秦卓禹这么难过的份上。

    他俯身拽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扔到沙发里:“你又哭什么?”

    “你懂个屁啊。”秦卓禹泄愤地扔掉手里的酒瓶。

    清脆响亮中,玻璃和酒水一起飞溅开,陆浔也听到对方不甘道:“你又没被人压过。”

    陆浔也终于回过神,理解了进门时封承羽没头没尾说的那句话。

    “你不是秦家少爷么,胆子呢?”陆浔也好笑,“把你少爷脾气拿出来啊,忘记怎么威胁我的了?要么报警要么找人教训他一顿。”

    他提的建议自觉也算正常吧,那知对方非但不领情,反瞪他一眼,让陆浔也觉得自己好心被当做驴肝肺了。

    陆浔也福至心灵:“所以你在乎的只是被压?这人是你那你男朋友?你既然喜欢他在乎这个干嘛?”

    “放屁,谁喜欢他!小爷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他,不可能!”秦卓禹咋咋呼呼,他抄起桌上的酒瓶对着嘴就灌了进去。

    之后一头磕在桌子上醉晕了,陆浔也阻拦的手僵持在半空。

    这怎么搞?

    他戳了戳秦卓禹的胳膊,凑到他耳边,大声喊叫,试图唤醒他:“喂!你家在哪?”

    对方晕得很死,没有回答。

    要不放这等着秦卓禹自己醒?

    陆浔也纠结中一道手机铃声响起,他愣了下就赶紧去找。

    最后铃声自动挂断前在软皮沙发下面摸了出来:“喂。”

    那边良久不说话,陆浔也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小叔二字恍了恍神,先开口:“找秦卓禹是吧,他喝醉了,你看你有没有时间过来把他带回去。”

    “好。”清冷的嗓音响起,“他现在在哪?”

    陆浔也报了地址和包厢号,不懂对方最后让他有事先走是什么意思。

    不应该担心侄子让他留在这看顾着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