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妈呀,应验了!都让你不要胡乱说话!”
对面的人抱作一团瑟瑟发抖。
始作俑者系统在脑海里扭成蛆笑个不停,笑得卡顿:【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浔也扔了棍,抬脚踢了踢沈起昭,对那一群人道:“把人记得带走。”
从巷子出来,马路上的汽车鸣笛声环绕在他身侧,他这才发觉心中的闷堵根本没发泄出去。
他照着街边店铺的窗户把脸上的脏污都擦干净。
余光瞥见耳上的伤痕一顿,忽地想起被他遗忘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
是封承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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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浔也重新踏入这个酒吧还真有点物是人非的心境。
他上了楼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个包厢推门进去,哭嚎声扑了满耳,不知道的还有人在拉二胡。
他心底嘀咕:那个男人说得不会是真的吧,真给封承羽催眠了?
走近了,他才看到哭的另有其人,那人整个人滑在沙发下面,趴在桌子上哭得肩膀一耸一耸,手边尽是空了的酒瓶。
而封承羽则是抱着酒瓶子,脸色酡红,含糊不清地呓语:“哭、哭什么啊?你压回来不就得了,哭哭哭,烦死了……唔”
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陆浔也不轻不重给了封承羽一掌:“喂,醒醒?”
封承羽迷迷糊糊睁开眼,被酒意蒸得水光潋滟的眸子极轻地扫了他一眼,砸吧下嘴,伸手指着他:“你骑……骑、骑蜗牛来的啊,这么慢。”
他手指向陆浔也的斜侧面。
陆浔也:“……”
他扶额:“你还认得我吗?”
“陆……浔也?”
陆浔也刚欣慰他没被催眠,就被人骂了一句:“狗东西。”
“那狗东西在哪呢?”桌子上趴的人也吸引了注意力,泪水糊了一脸,陆浔也十分嫌弃地坐远了点。
“狗你大爷。”陆浔也骂回去,“我怎么招你了?”
说起这个,封承羽气愤不已,用力锤了下沙发,眼中清明了些,说话也不怎么磕巴了。
“你昨天把我扔在了野外好不!要不是我男朋友把我带回去,我不是冷死就是饿死了。”
“我今天看到新闻,那个地方还发生了一起火灾,离我超级近,如果那边没有石路整个林子都要被烧了。”
“等等等。”陆浔也打住他的喋喋不休,“你男朋友?……纪淮……纪砚川?”
“什么纪淮,纪砚川的?”封承羽打了个酒嗝,重新落入醉网,“男朋友就是男……朋友啊,怎么,你讨厌同性恋哦?”
陆浔也悬着的心终于沉入谷底,催眠?
妈的智障么不是。
催眠术要真这么好用,他直接给沈云谦安排一套多好,催眠成功即任务成功。
等他回原世界前再给对方安排一场清洗记忆,而他只是这本书里的过客,不会掀起任何波澜,也不会有任何记得他。
系统许是察觉出他此刻非比寻常,多日来的相处让它对陆浔也的了解不再浮于表面:【你不会也想……】
陆浔也:“我……”
不知为什么,在这个虚假的世界,他希望有个人能记得他。
他知道想法很自私,可
心中所期盼的那个人会是沈云谦么,他不知道。
但是一想到如果让沈云谦经历原书设定的剧情,胸口就一阵闷痛,活像有人借了他的身体玩胸口碎大石一般连呼吸都不顺畅。
陆浔也隐隐能明白这种感情是什么,但是不行,或许是天生的,是原生家庭从小到大对他的影响,也或许是看惯了爱情一词有多短暂多虚无缥缈。
他很难对人敞开心扉,而他想象中的爱情是毫无保留的、是爱重、是信任、是平等。
他眉心轻蹙,竭力压制住纷纷杂杂的思绪,嘴边却被按上一抹冰凉,他低头一看是一杯满当当的酒。
“来,喝酒。”
说实话,他没怎么喝过酒,也不清楚自己的酒量在哪。
张口想要拒绝,不料反被封承羽拿住空隙,直接给他灌了进去,嘴里还骂骂咧咧:“一个两个都磨磨唧唧的,喝一杯酒能要你命啊,之前都不跟我喝,今天就补上。”
陆浔也呛了下,眼角逼起湿润,尤其是秦卓禹的哭声太难听,他心里更烦了,直接夺过眼前手里的酒杯,一股脑喝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一路从喉咙滑下去浇灭了心口无端愈演愈烈的气燥。
“好喝吧。”
陆浔也味觉系统像是被破坏,尝不出什么味,听到他问,只敷衍地点头,旋即从酒架上随便抽了一瓶又给自己倒了满杯。
“等我搞清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