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就你吃醋,我还吃醋呢。”
陆绍一脸无辜,沈时漾就更委屈。
“你跟遥遥姐真的很配啊,你们还认识那么久,志同道合……”
陆绍忍不住笑了,“这都哪儿跟哪儿。”
笑完了,他牵着沈时漾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
“感受到了吗?”
感受到了,他的心跳快得吓人。
“这是只有你能做到的事。”
那疯了一样的心跳,正汹涌地朝他的掌心说着什么。
沈时漾一时竟有点儿想哭,他急切地起身抱上去,和陆绍吻在一处。
啄吻落在耳畔的时候,他听到陆绍说:“我们要怎么练习?”
项圈被他拿在手里,沈时漾开始犯迷糊了。
陆绍的嗓音变得低哑危险,昏暗光线里,捕猎一样盯过来。
视线朦胧黏糊,胶着在一块儿。
沈时漾醺醺然,只顾呆呆地看他戴上项圈。
衣服是什么时候……
我的手又是什么时候……
还好陆绍定力很强,沈时漾迷迷糊糊中,庆幸无比。
“她是怎么教你的?”
陆绍又问。
“她……我……”
沈时漾显见迷糊,支吾着。
其实他记得。
江镜遥说:“我建议循序渐进,在完全标记前,要多尝试信息素漫灌,双方都是。”
沈时漾不太懂什么叫信息素漫灌。
江镜遥就非常直白地说:“就是尽可能多地接触彼此的信息素,先建立一个耐受,不然以陆绍的强度,你会接受不了。”
沈时漾实在说不出那些话,江镜遥告诉他的最后一句是:在他标记你之前,先榨/干他。
但他决定试试看。
隐约有电子音响起,叮——
项圈启动了。
沈时漾咬着嘴唇,很不要命地说:“你上次不是说,要尝尝看……”
他声音细如蚊呐,但陆绍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现在可以尝了……”
“滴——滴滴滴滴滴!”
火焰漫灌了整个房间,
金属项圈的警示音,在专为顶流艺人设计的、隔音极好的房间里,回荡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