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练了那么多年了,用得着我这个菜鸟现眼帮忙吗!
但是覆水难收,到最后,一滴都没保住。
后面他怀疑自己对那个项圈的警示音有条件反射了。
滴一声,就……
后悔,太后悔了,昏睡过去之前,沈时漾捶胸顿足。
他们是下午回家,结束的时候已入深夜。
过了不知多久,沈时漾迷迷糊糊醒来,眼睛没有完全睁开,唇上就一片柔软触感。
他下意识接受了这个吻,清凉的水涓涓细细地流进嘴里。
好甜。
明明只是清水,怎么这么甜。
忍不住喝了好几口,人也清醒了一点。
“几点了……”
开口有点儿哑了,但还好,不难受。
“快4点了,距离出发还有3小时,要不要睡一会儿?”
沈时漾哼唧着,往陆绍怀里歪蹭,找到个严丝合缝的舒服位置,才眯起眼睛喟叹一声。
“不睡了,我想去趟医院。”
房间里还有未散的信息素,熨帖温热,不舍地缠绕在身上,陆绍的手也环着他,轻轻地揉按着。
“那再眯一会儿,现在你哥应该也在睡觉。”
“嗯。”
细雨似的啄吻轻轻落在头顶,额间,沈时漾心痒痒的,抬头想接吻。
手也抚抱上去,指尖摩挲,一片冰凉坚硬。
“你!你怎么还戴着?”
金属项圈覆在陆绍的脖子上,看在沈时漾眼里,添了几分不近人情的英俊。
这英俊的家伙还笑了,凑近了些来亲吻。
“你好像很喜欢,我就多戴一会儿。”
好敏锐,沈时漾咬牙,他快喜欢死了。
“赶紧摘了!”
他伸手捂住陆绍的脸,凶巴巴地忍住了。
“你再勾引我,就去不了医院了。”
陆绍的下半张脸被挡住,笑起来,眉眼格外温柔。
他的气息湿润炽热,挠人手心。
“好,遵命。”他说。
.
两小时后,沈时漾和陆绍抵达了医院。
本来只是想看看沈熠,没想到他醒着。
江镜遥也在。
沈时漾走到门口,听到他们正在聊一个很奇怪的话题。
江镜遥:“同/性恋?这没什么的吧,你歧视吗?”
沈时漾推门进去,“什么同/性恋?”
沈熠明显慌张,不自然地掩嘴咳嗽了两下。
“小漾!”
江镜遥一脸惊喜,大步上前,把沈时漾抱住。
“还以为走前见不到了呢!”
“遥遥姐你要走了?”
“是啊,该回去了。”
江镜遥摸摸沈时漾的头发,凑到他耳边轻声问:“怎么样,看来练得挺好,能接受吗?”
沈时漾一瞬间红了脸,轻轻捏了她胳膊一下。
“别在这儿说。”
他微微踮脚,跟江镜遥耳语:“我哥还不知道我们的事儿呢。”
两人实在是亲密过头了,抱在一块儿窃窃私语,即便刚刚讲明心意,还是不妨碍陆绍黑了脸色。
“咳咳!咳咳咳咳——”
“哥!”
沈时漾慌忙冲到床边,给沈熠顺背。
“没事儿吧?”
沈熠艰难止住咳嗽,手捂着小腹伤口,脸色又白又红,眼角也湿湿的。
“没、没事儿,呛到了。”
沈时漾很不放心,“你也没喝水啊,口水呛到了?”
江镜遥:“你哥气管是不是有点儿敏感,说着说着话总咳嗽,趁这回住院不如做个全身体检。”
“我看也是,正好休息休息,公司没你也能转。”
沈时漾拿起水杯拧开,递给他。
沈熠的脸色略是苦涩,只是笑笑。
沈时漾:“对了,刚刚你们在聊什么啊遥遥姐,说什么同/性恋……”
“噗——”
沈熠一口水全喷出来,陆绍眼疾手快,把沈时漾拉了起来。
江镜遥抽出几张纸巾递过去,自然地挡住了沈熠的视线,顺便朝陆绍翻了个白眼。
沈时漾赶紧把手拽出来。
“我们就随便聊聊,Alpha和Alpha搞对象很常见的,尤其在我们队里。”
江镜遥笑着说,“Oga也一样,恋爱自由嘛,是吧?”
她朝陆绍挑了下眉,得到一个乌云密布的眼神。
沈时漾听得一头雾水,怎么感觉话里有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