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血,在提防与某种说不明的情绪间,倚能的心有些不平静。

    思索片刻后,倚能说:“不过是些浮光掠影的碎片,看不真切。”

    她本就只是想确认他是否有百年后的记忆,至于他少年时那些隐秘的伤痛与渴望,她从没想过窥探,更不想让他觉得她是故意扒开他伤口的人。所以很多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只留下这句模糊的回应。

    好在宿玦也没有过多追问,只是目光若有似无落在闭目休息的倚能身上。

    彻夜的精神紧绷,加上凡人之躯强行催动神族化怨法阵的损耗,让倚能的眼皮越来越重。不久,她就靠在车壁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熟睡后,倚能的头在马车的颠簸中往下倒,却落入一个微凉的掌心。宿玦及时伸出的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头。

    他盯着她熟睡的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呼吸轻得像羽毛。犹豫了片刻,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怀里,手臂收得越来越紧。

    宿玦的鼻尖凑近她的发顶、双手和脖颈,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淡淡的、像清晨露水般的气息。

    如果说宿玦是蜷缩在阴影里活着的人,那倚能就像是裂隙里透进来的一束光。这光的温度、气味和颜色都令他痴迷,想要尽数沾染到自己的身上。

    在车厢的阴影里,宿玦抱着怀中的人,眼神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偏执与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