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个情况下,说没啥要说的似乎有些不合适……
想到武将一般都是肌肉发达、头脑比较简单,倚能觉得自己作为一个上神,理应帮他一把。
“我知道兵器藏在哪里。”
霍却紧蹙的眉舒展开了,一双眼睛更尖锐地审视起她来。
看到何珠嘴边的谩骂都被架在她脖子上的大刀堵了回去,倚能的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但和何珠对着干准没错。
接下来的一切无比顺畅。倚能复现了一遍昨晚她撞见的何珠打开地下库房的操作后,几个大箱子齐齐整整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何珠当场就昏了过去。
经过检查,确认了箱子里装的都是兵器后,霍却下令道:“把这些赃物和绾香楼的人都押回去!”
随之,绾香楼响起了一片哭嚎声。
在这乱哄哄的场景下,倚能听见霍却低声对她说:“至于你,随我回国公府。”
眼前的“靖国公府”四个字印证了倚能此前的猜想。
这个霍少将果然是国公府的大公子。那个不随父亲姓宿,而是自小跟着舅舅霍克在北境军队里打仗的镇北军统领,霍却。
穿过府内的抄手游廊时,倚能看见庭院中央跪着个少年。他单薄的身影在寒风里微微发颤,脊背却挺得笔直。
“逆子,纵容身边的畜生伤了我!”
尖利的怒骂声从庭院中间传来。
一个身着蟒袍的中年男人手背上有三道抓痕,正挥舞着马鞭狠狠抽在少年背上。鞭梢划破衣料,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
旁边躺着一只断了气的黑狗,周身还有一摊血污。
靖国公宿承业有两个儿子,长子是霍却,次子是宿玦。就是十年前和倚能一起在匪徒手底下逃命的宿玦。
倚能望了望庭院中跪着的少年,但由于他背对着倚能而看不到脸。
十年过去,他也长开了,估计更好看了,过会儿再去正面仔细瞧瞧。
十年前初见时他被匪徒绑了,这第二次见面他又在被父亲抽。
他不会也是未来某个神祇的凡体吧?怎么过得比自己还惨。
“宿承业!”
霍却的声音忽然又从耳边暴起。只见他冲上前,拔剑出鞘,寒光直指他的父亲:“母亲尸骨未寒,你又要发什么疯!”
倚能真的很想告诉他不用这么大声,大家都能听得到的。
宿承业被霍却的剑尖逼得后退半步,脸上的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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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化为冷笑:“霍却,你翅膀硬了?敢用剑指着你老子?你舅舅战死后,你已经继承了他的兵权,我这国公府还容得下你吗!”
“如果舅舅还在,一定先斩了你!”霍却的剑又逼近寸许,手背上青筋暴起。
回想起十年前宿玦对匪徒做的事情,倚能感叹他们这一家人都太暴躁了。
该让府里的厨子多做点丝瓜汤给他们去去火。
倚能往前走去,想看看宿玦的正脸。还没来得及看清,又听到宿承业开始对她乱叫:
“好啊霍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