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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没想就点头。
她说她和秦宴州失散了整整十年那十年秦宴州过得很苦所以性格也变得沉默寡言希望他多担待他当时也毫不犹豫点头。
后面还说了其他都是关于秦宴州的。
后来秦祈年几次回想觉得那可能就是先生口中的“慈母爱子非为报也”她只是本能地爱护自己的孩子。
生母病逝时他还两岁不到秦祈年没有生母的记忆。但是他觉得他的母亲如果在世多半也会像黛夫人疼爱秦宴州一样爱他。
好吧以前得不到没有关系就凭他父亲那股势在必得的劲儿他觉得黛夫人有一点点可能会成为他母亲。
饱受道德谴责的同时秦祈年别扭地生出了一些隐秘的期待。
秦宴州我父亲位高权重战无不胜我以后让他罩着你一些;你能不能把你母亲分我一半……
几条街开外的城内。
一个奴仆打扮的女婢走在前领着一道戴着帷帽的娇小身影从后街小巷拐入书坊的后门。
进入书坊后“女婢”主动退到一旁向后者福了福身“先生们在三楼小娘子您请吧。”
女郎不置一词独自上楼。待上了这层后她才将头上帷帽拿下。
薄纱拂动露出了一张年轻的俏丽脸蛋她约莫年十六正是花一般的年纪只是此刻她面无表情冷得像块玄冰。
三层内有个大厅此刻厅堂内门户大开小女郎直入其中。
厅堂内有人一人着紫袍一人着白衣两个青年皆是二十出头仔细看面容竟有五六分的相似。
房中雅致壁上挂着书画四角放着香笼沉香氤氲而起浸了满室。
看到女郎进来着白衣的谛听笑道:“范小娘子回来事情如何还顺利否?”
这来者正是范木栖范天石的第八个孩子。
范木栖面无表情:“一切顺利。”
紫袍青年笑了“看来是范兖州在天有灵保佑小娘子万事顺利。”
听到对方提起父亲范木栖眸光暗了暗。
当初兖州兵败范家阖家的男丁**绝许是觉得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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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事不足,无论是范府内的一屋子姬妾,还是其他未出阁的小娘子,都险之又险地躲过了一劫。
范木栖是嫡女,她生母季氏尚在世。
范季两家是望族联姻,今朝鼓励寡妇再嫁,丧夫的妇人再嫁比比皆是。范天石死后,季氏被母族接回。
季氏离开时,本来要带上范木栖。
不过在动身的前一夜,一伙夜行客潜入了传舍。而得知父亲的兵败,乃至两方开战皆有那人的缘故,范木栖便觉胸腔里有一团毒火在燃烧。
她对他青睐有加,在范府时命人对其多加照顾。范府养他七年,从十二岁到十九岁,供他吃喝,教他习武。
可恨他竟是武安侯早早埋下的暗桩。
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亏他熬得住!
所以当青莲教寻上门时,范木栖没做多想就答应了,她只给母亲留下一封书信,便毫不犹豫跟着来者离开。
她要报仇,寻犬芥报杀父杀兄之仇!
“你们下一步想如何?”范木栖知道她和青莲教的关系与其说合作,不如说利用。
但她不在意,只要能令武安侯和犬芥付出代价,她都愿意。
“蔡元前去探望武安侯后,便突然加重力度整顿民屯和商屯,卫家首当其冲。前有卫丛林意外**,后有蔡家从屯田中动手。武安侯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着紫袍的白象摸了摸下巴。
谛听淡淡接过话,“他是想娶妻了。”
郡中的其他望族消息不灵通,以为从战场归来的武安候真的身负重伤。但对方如何,被逼出兖州的他们再清楚不过。
谛听:“武安侯分明安然无恙,此番在府中龟缩不出,只在幕后操控,分明是想逼得卫家走投无路。想来再过不久,想来他就该给卫家透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