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宗以两指捏住她下巴尖,将她的脑袋转回来,直视那双黑黝黝的眸子,“渔阳有四十多万人口,我只能说此地比旁的地方要少些青莲教的蛀虫,但不能保证一干二净。青莲教诡计多端,夫人去找他们,和送羊入虎口有什差别?
转不过头,黛黎干脆不转了,也深深地看着他,“秦长庚,你若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州州无药可医,我做不到。
她没有大喊大叫,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你送上门去就能解决问题了?到时他们把你逮了,转头拿你要挟秦宴州那小子和我,你让我们如何是好?秦邵宗松开她的下颌。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黛黎抿着嘴巴不说话,眼神有些发飘,不由陷在他的假设里。
她没有中蛊虫,琢磨不准那种每回都被儿子轻飘飘掠过的蛊毒之痛。
但她知道一定很不好受,否则何以每次毒发的第二日,州州都满脸苍白,中午吃饭几乎难以下咽。
“还有时间,我能解决。男人的唇贴上怀中女人的额头,亲了亲她眉心那抹小红痣,“黛黎,相信我。
正房的门没有关,无论是黛黎还是秦邵宗都没有看见,此时正房侧边站了一道颀长的身影,将他们的对话收入耳中。
秦宴州缓缓垂下眼睫,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
“嗳嗳,秦宴州,你干嘛去?秦祈年看到秦宴州一直往侧门方向走,好奇心立马上来了。
父亲“病危期已过,他不再被禁足,可以出府了,只不过不能太频繁。秦祈年上回出府还是两日前,出去寻好友唠嗑。
他累计出府过几回,却未曾见秦宴州出去过一次。
这人在渔阳有朋友否?
应该没吧,他随黛夫人才来渔阳月余。
如今见秦宴州要外出,秦祈年大为惊奇。
秦宴州未回答他的话,只径直往前。
秦祈年跟上,边走边和他说话:“你是出府游肆吗,还是去买什么东西?若是前者,我可以给你介绍些好去处,至于后者,你何须自己跑一遭,让奴仆去便可。
秦宴州沉默地往前,他越过看守的府卫,踏出了府宅。
秦祈年嘴巴不停:“还有一个时辰就该用晚膳了,我今早听闻黛夫人吩咐庖厨做古董羹,咱们早去早回,莫要错过美味了。
前两次秦宴州没有做声,唯独这次青年低低应了声好。
秦祈年嘻嘻一笑,“黛夫人说会改良一下古董羹,改良之后的模样,你先和我说说呗。
秦祈年跟了秦宴州一路,始终没弄明白这人出府作甚。
说买东西吧,却又不像。
他仅进店转一圈,比起买物品,似乎对店铺小佣和掌柜更感兴趣。
“秦宴州,你别光看不买啊,你喜欢什么,我给你付银钱。我攒了很多钱,以前军功赏赐什么的,我都没花多少,也不像卫小五老喜欢去听那些很贵的小曲儿。秦祈年表示自己的小金库很丰厚。
他总有一种说不明的愧疚和一点使命感。
前者可能来自于初见时对黛夫人的失礼,或是意外得知父亲竟抢夺**,因此源源不断生出的父债子偿的内疚。
后者是来自于那日黛夫人和他说的话。
直到今日秦祈年也不明白,明明那日是他想问她一些问题,但聊着聊着,重点不知不觉都全落在秦宴州身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上。
纵然时间已过去一个半月但秦祈年依旧清晰地记得那一天。
午后的日光从窗外溜入落在女人带着暗纹的裙摆上折射出的潋滟浮光将她的五官描绘得很清晰。
说起秦宴州时她温声细语眉眼间是止不住的温柔
秦祈年也说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对方嘴里的“州州”不是他但当他被她注视着时他变得晕乎晕乎的像泡在暖汤里一样。
她说让他以后多和秦宴州说话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