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春雷滚过远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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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秦邵宗咬牙,又给了她一下,“以后还敢不敢?

    “敢。黛黎下意识接话。

    给了个肯定的回答后,黛黎懵了一下,后知后觉说错话,“不,不是……

    秦邵宗已经记不清他今夜第几回被她气得脑袋发昏。

    得,敢情刚刚和她说的,她一句都没听进去,只想快快应付完他。

    好,真是好得很。她果真欠收拾!

    “秦长庚,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黛黎着急道。

    她没想到方才昏了头,一个不察说错了话,如今叫他抓住了短处。而那话方落,她发觉他逐渐换了个地方。

    他贴着她的腰线从上朝下转移,最后落在小小的一点上,“夫人自己说的,还能有假?

    秦邵宗眼里几欲烧出火来,“若是这话也不做数,那如此多的话不做数,往后哪句真、哪句假,真叫人难以分辨。

    “就刚刚那句不做数,其他的没了。黛黎瞬间又沁出一包眼泪。

    他的指腹尽是厚茧,粗糙得很,寻常碰上都觉得**躁,哪能故意**那等脆弱的地方。

    秦邵宗不听,他一句都听不下去。

    黛黎呜呜地实在忍不住了,她伸手朝后,想推他,结果还未碰到他的人,先被他抓着了手腕。

    他的手掌灼热且厚实,和烧红的镣铐似的,黛黎被他擒住手腕动弹不得。

    “再敢逃,我就把你儿子的腿打断!秦邵宗恶狠狠道。

    他说其他的,黛黎都能应,也可以忍,只当眼睛一闭就过去了,唯独这一句她反应很大,“你打了我,还要打州州!那我岂不是白挨了?

    她开始挣扎,不愿再配合他。

    秦邵宗把人摁住,牢牢定在下方,“不打秦宴州。

    黛黎一顿。

    秦邵宗带着她的手往下,最后搭在了她自己的肚子上。而黛黎平坦的小腹已维持不住原先的状态。

    “再敢逃就生一个出来,等他长大后,我打断他的两条腿。

    “秦邵宗你这个变态!

    秦邵宗长眉微扬,“变态是何意?

    “是夸你的意思…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别揉了,我要不行了呜呜。”

    秦邵宗一个字都不信,“看来夫人这撒谎的坏习惯是改不了一点,也罢,道阻且长,慢慢纠正。”

    似想起什么,秦邵宗补了一句,“若是夫人答应我几件事,我便告诉一件事关那小子和青莲教之间的要事。”

    他这话音刚落,黛黎就迫不及待地道,“答应的,我答应你。”

    秦邵宗胸腔里那把火又开始翻腾了,“巧言令色。黛黎我告诉你,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去,我都能把你翻出来。”

    窗外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商贾家用于揽客的旗帜被吹得猎猎作响,一宿都未安静下。

    南洋县的县令姓米,此人单字一个篙,米篙是个勤政的县令,对于政务喜欢亲力亲为。

    今天天不亮,有奴仆急匆匆来报,“县主,有一支骑兵趁夜开了北城门。”

    “骑兵”和“趁夜”,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足够米篙直抽一口凉气。

    “来者何人?”这刚问完,米篙自己喃喃道:“听闻兖州那边在打仗,可是也不对啊,不是说兖州那边的战事已了,而且他们打他们的,来豫州作甚?”

    一通咕噜完,米篙又问来者何人。

    那家仆摇头说不知:“那支骑兵队打开城门后直奔城北的一家传舍,随后便整支队伍入住其中,至今未有异动。”

    之所以现在才来报,完全是北城守卫全被捆起来了,夜里碰上的更夫和军巡也一个不落,直到天亮才被释放。

    米篙在屋中踱步,“放人了?看来不像有恶意,若是真想夺城,他们完全可以将人杀了,再趁夜摸到我府中来。他们在哪家传舍?让人去套马,我要前去拜访。”

    ……

    黛黎一觉醒来,外面已天光大盛。

    她还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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