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逃,还是青莲教派的任务?说实话。”他半点不信。
黛黎脸颊蹭在被子上,满面红晕,眼睫全都湿成了一绺绺,她被他严刑逼供磨实在没办法,也知他是认定了她自己想跑,旁的一概不听。
她不得不认。
“是我……自己想的。”黛黎声音低不可闻,这一句说完,她又软着嗓子叫他,好话说尽,后面那些好听话可比前面的大声多了。
外面电闪雷鸣,但秦邵宗两句都听清了,男人怒极反笑,“那就是说,今日夫人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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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时与我说谎了?”
黛黎心道这不是摆明的事吗但这男人如今正火冒三丈她不好继续去捋虎须只能小声道:“我错了。”
秦邵宗额上青筋绷起。
她还是这样避重就轻永远不改没忍住抬手“啪”了一下。
黛黎眼瞳骤然收紧疼倒不怎么疼但声音很响亮方才外面还没有打雷。她的羞耻心在这刻暴涨疑心刚刚那一下的声音穿透了墙传到了隔壁去。
黛黎累了偷偷倒下。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实点。”他抬手又是一下。
“夫人先前是怎么答应我的?且不说后面最初的一年之约是你亲口应下是也不是?”说完再次给了她一下。
黛黎起初咬着被角呜呜后面发现得不到她的回应他有时会一句话给她两下。
黛黎快疯了。
“……是我答应的。”她没办法只能承认。
后面又是一声冷笑“言而无信出尔反尔过河拆桥!”
这三个词他说得不快每个的力道却极重堪称咬牙切齿每一个词落下再“啪”她一下。
“我答应过夫人之事哪一样未曾做到?最初未得那小子消息我是否派人前往扬州?”
“……是。”
他又拍了一下再次问道:“后来得知那小子十年前在扬州出现过我与夫人达成协约后我是否如当初所言向各州发布寻人令并给夫人组建了一支游历各州的督查队?”
“……是。”
外面忽的惊雷发作雷声和那“啪”声完全重叠前者将后者完全吞没。
虽然挨了好几下但听不到黛黎自欺欺人的全当没有“秦长庚
秦邵宗现在听不得她认错火上浇油似的他越听越恼火。
从见到他起她认错的次数真不少但每一回都是见势不妙为了逃避才认错敷衍得很从未有过真心。
他无视她那一句径自道:“后来寻到令郎那小子惹了一屁股烂事既得罪了兖州也得罪了青州还有其他小势力是否都是我帮他一一摆平?”
“……是。”黛黎泪眼婆娑。
他动作不停。
那声音实在令黛黎羞耻难当她好话说尽那人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黛黎急出了一身**汗最后干脆随手扯了件不知道是谁的衣裳蒙在头上。
眼不见为净耳不听当无。
秦邵宗冷呵了声抬手给她将衣裳拿开“敢做敢当夫人既然敢一声不吭毁约逃了去如今怎的不敢面对后果?我从未对你失言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我。青莲教作恶是真夫人自己想趁机过河拆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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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于是才有了这一出顺水推舟,是也不是?
被黛黎咬着的枕巾早已被打湿得颜色不一。
见她不说话,那羞人的声音又响了两下。
黛黎眼睫颤了颤,这个节骨眼上,还真由不得她狡辩,如今她只求这一部分赶紧翻篇,别再揪着她说谎这事了。
他说什么,她都应是。
“是。
秦邵宗却径自又问,“当初我对夫人说永远留在我身边,你说一个月后给予我答复,是否那时已想好要用缓兵之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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