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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黎前天晚上做了一宿自己被抓住的噩梦因此没睡好;昨晚虽意外和儿子重逢也制定了粗略的计划但她依旧没睡好。
州州是青莲教的教徒。
宗教组织这种东西不是说脱离就能脱离尤其她儿子好像从底层混上去了。
到一定阶层后必定会接触到一些机密。如果能随便来去教内肯定乱了套难保他们有什么牵制教徒的手法。
黛黎辗转反侧最**睡也睡不踏实翌日醒来罕见的眼下带了点青影。
早膳不想下楼吃黛黎花了几个铜板让小佣送上来。吃过早膳黛黎补了个觉一直等到下午的未时末她才等到秦宴州。
“妈妈您随我来。”青年看起来有些着急。
黛黎只有一个背囊行李拿了就走:“怎么了?是不是寻过来了?”
秦宴州:“通缉女贼之风已刮遍整个夏谷城但布衣信徒那边无动静谛听认为您仍躲在传舍中。今日他下令加大摸查范围凡是用与‘何’姓同音的传入住传舍的女郎皆需严查。他们在过来的路上了此地不宜久留。”
黛黎抽了一口凉气。
看来对方想到她有篡改传上名字的可能。
单肩挎着小行囊黛黎跟着秦宴州走出传舍。秦宴州在外戴着黑面具黛黎没有和他并行而是落后一小段距离如此没那么扎眼。
她大咧咧地走在主道上中途遇到几队巡卫不过对方大抵忙着赶往传舍也或许没料到她居然这么明目张胆总之无人看她。
走出主街拐进小巷黛黎和秦宴州的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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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缩短了些。母子俩左拐右拐,最后黑衣青年停在一间房舍前。
秦宴州抬手敲门,里面或许先前被打过招呼,门一敲就开了。
开门的是个花甲之年的老翁,头发花白,着麻布;他身后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和老翁有三四分相似,瞧着是爷孙俩。
“见过神使。”二人恭敬又激动。
秦宴州声音冷漠,“这是教内另一位神使,仔细着伺候,不得怠慢。”
爷孙俩跪下磕头,连连保证。
黛黎眼底划过一缕复杂。
秦宴州似乎有旁的事要忙,他没有待太久,将黛黎带过来后,便匆匆离开了,母子俩说不上几句话。
这间旧居是个“品”字形的一进宅,占地面积不大,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
黛黎就在这里住下来了。
“怎的还未寻到?她难不成插了翅膀飞了不成?”谢元修烦躁至极。
城中传舍、各处民居,前者由军巡牵头,完全经过了一轮地毯式搜索;后者信徒闻风而动,暗地里摸查。
然而这般长时间过去了,竟还未寻到人。
不,不能说完全未寻到,她是曾冒过头的,只是他们跟丢了而已。
一群人一同出动,居然连个女郎都抓不住。
废物,都是废物!
来报之人垂着头,不敢直面这位准州牧的怒火。
谢元修在主厅里又走了个来回,见谛听还在煮茶,忍不住道:“如今郡中传舍已寻过两轮,后一轮还是按你说的,连同音字都查了,但依旧一无所获。尊姐不见了,你这个当弟弟的真是一点都不着急。”
谛听以指轻点着案几,心里亦是疑惑。
他以为她会在传舍落脚,如今传舍扑了个空。
难道她不在传舍内?
但若不在传舍,那会在何处。通缉告示满城飞的节骨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