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白日出摊,哪有功夫捡东西回来。
“这缸还算大,好东西啊!速速把它搬进来。
“你这婆娘眼睛真不好使,这缸底下破了好几个大洞,旁边也裂了,根本装不了水,好什么好?估计是有人暂放在咱们门边吧。明天再仔细看看吧,不缺那一会儿,万一巡卫去而复返看到咱们在外面,那可麻烦了。
“唉唉,你说的是,先回去。
“咯滋。门关上了。
躲在缸里的黛黎吓出一身冷汗。
若是那一男一女真来抬缸,她分分钟要露馅。
发生过这一出后,后面黛黎再也不敢睡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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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过去了很久又好像仅是片刻黛黎听到了脚步声。
来人步子很轻和猫似的等黛黎确定自己不是幻听头顶上也传来了动静。
随意压着的东西被挪开麻布扬起零星的月光落入缸中。
“妈妈……”
青年一脸紧张的把黛黎扶出来。
曲膝坐久了黛黎腿发麻但比起腿脚摆在面前的还有更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今晚的落脚地。
外面有军卫巡城更深露重不可能一宿都待在外面。
对于去处黛黎有个想法“州州我在西街的盛阳传舍开了个包厢是用改了名字的传开的房间在二楼窗户靠小巷且没关严实今晚爬墙回去也不是不行。”
秦宴州明显愣了下随即低声说了句“妈妈对不起。”
都是因为青莲教才害得他母亲需要东躲西藏。
“你这孩子道什么歉你又不是他们的首脑还能让他们全都听你的不成?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黛黎叹气。
秦宴州:“教内曾分给儿子一处旧居里面唯有两个看家的奴仆今晚您可以去那处歇息。”
黛黎问他“那两个看守的奴仆是不是教徒?”
秦宴州点头说是但后面说:“那二人是最边缘的人物我接触过他们几回他们对我言听计从且一直待在夏谷郡平日也不接触教内其他人物。到时我对他们说您亦是教内信徒因秘事需避人而居他们定然不会起疑。”
黛黎听明白了。
这是以教徒身份混进内部来一出灯下黑。
这个提议很不错
就是有一点……
“你的提议很好但现在太晚了这个时间点过去有些扎眼毕竟现在城中四处都是告示我担心他们会起疑还是明天再过去吧。”黛黎很谨慎。
小心驶得万年船。
她和州州的母子关系目前看来只有北地高层那边知晓。得把这个捂得严严实实的否则她和州州会成为彼此的弱点。
秦宴州听黛黎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黛黎跟着儿子离开东街路上由秦宴州踩点精准避开了所有巡卫。
待来到传舍后街秦宴州对黛黎说“妈妈我先前去看看。”
黛黎点头。
就她这个点头的功夫她看见本来站在地上的青年一个起跳竟是抬手间扣住了墙上凸起的少许而后仅凭手臂的力气做了个引体向上再脚往墙上借力一蹬整个人嗖的又窜高了一截。
不过是眨眼时间刚刚还在她面前的儿子人已经上去了还从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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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出头来看她。
眼睛大睁的黛黎:“……”
秦宴州先去将门栓上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张被子而后做了个和黛黎当初有些相似的举动将被子往下抛。他没直接系床柱上因为系了就不够长了。
黛黎不会飞天遁地也做不来引体向上但最后还是上楼了。
坐人力吊椅上去的。
房中点了盏豆灯光很暗周围静悄悄的黛黎说话都不敢大声说“州州你今晚还要回去不?如果能不回去就别回了。”
这家传舍条件比上一家好里面有小榻还有两床被子睡两个人完全可以。
但秦宴州却摇头“要回去一趟。”
黛黎失落但也知他可能是不得已
秦宴州和母亲道过晚安后手一撑就往窗下跳。
黛黎被他吓了一跳几步追到窗边但再往下看时被月光映亮几分的小巷静谧无人哪还有什么影子。
“这孩子真是……”
旭日东升东方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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