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吴两家却是意外,因为祖上结过死仇。
秦邵宗的嫡亲伯公,也就是当年秦家的继承人间接死于吴家手中。秦家自是不肯罢休,明里暗里朝吴家下手,不仅让吴家也折了继承者,还丢了几近到囊中的州牧之位。
吴家恨的要命,恨不得啖其肉,食其骨。战火烧到小辈身上……不,应该说吴家瞄准了秦族的几个嫡系子弟,想来个削株掘根,好叫秦家后继无人。
当年未及弱冠的君侯奉父命出远门办差,在途中被数百人围堵猎杀,君侯当即弃马遁入大山。
三天两夜后,吴家的猎杀者全都**个干净,君侯利索地办了差,慢悠悠回了家,甚至还有闲情雅致手书一封劝诫函送往吴家,劝他们下回挑些功夫好的送来。
后续吴家如何怒火中烧,又如何倾覆暂且不提,总归君侯进了山中,便如鱼入大海、鸟上青霄。
只要他不愿,还真逮不住他。
两人的一颗心放回肚子里。
秦邵宗拿过燕三手中的传,稍稍一用力,竹制的传不堪重负从中皴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倘若此行能一举吞吃掉李瓒的主力,后续我取赢郡将如探囊取物般轻松。以李瓒手中的书信等作凭证,到时所有与之有勾结的大小官员,皆能以此为理由拉下马,再换上我的人。”
莫延云与燕三拱手作揖,不再多言。
但暗地里,莫延云却不住嘀咕:其实吧,他觉得八成几率也挺高的,君侯究竟是想要万无一失,还是不甘心就此舍了黛夫人?
亦或者,两者皆有?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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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
“君侯,这是……”
蒋崇海看着胡豹压回来的几人,明知故问。黛黎失踪,或者说借机离城之事已传入他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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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闻此事时,蒋崇海大惊不已,第一反应是这黛夫人究竟是哪方势力之人,手段居然如此了得,将秦邵宗都耍了个团团转。
第二反应,他开始思考那些经黛黎之口的话是否当真,秦邵宗是否真有说过想带她去看桃林?
但随着事件后续的发展,蒋崇海怀疑渐减。秦邵宗瞧着是咽不下这口气,铁了心要刨根寻底将人抓回。
秦邵宗回话,“黛氏失踪一事与这几人有关,还望蒋府君暂且将这正厅借予我当审讯地。”
“君侯请便,卑职也想知晓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教唆君侯宠姬离家出走。”蒋崇海笑得慈眉目善,话里话外都是要旁听。
胡豹看向秦邵宗,后者淡淡道:“直说即可。”
于是胡豹先指了最左边的女郎说:“君侯,此人乃瑞祥绸庄的女婢,此女近两日申时末行踪不明,且明月居和幽兰院的掌柜皆认定她就是寄存包裹之人。”
蒋崇海好奇问:“拙荆先前与卑职说,寄存者不过一数而已,为何带回两个女郎和一个男人?”
胡豹:“中间的是兴隆绸庄的女婢,此女曾为黛夫人联系过出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