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逃,他追
捎上她先前那两个贴身女婢走一遭,让她们指认近几日她接触过的、所有绸庄布庄的女婢,并盘问这批人昨日和前日的申时末身在何处。那些说不出个所以然的,通通送到那两个掌柜面前,让他们挨个辨认。

    胡豹拱手领命。

    莫延云低声道:“君侯,南康郡东邻郁林,南接笞州,西有古汉,北毗天吴。这附近的城郡说多不多,但要说少也不算少。倘若她真出了城,可去的地方多的是,那真是天高任鸟飞,要不……算了。

    说到最后两个字,他的声音又低了几个度,和蚊虫嗡嗡叫没什区别。

    “天高任鸟飞?呵,我倒要看看她能飞何处去?秦邵宗眼中浓云翻滚。

    “咯滋的一声轻响,秦邵宗那枚玉扳指彻底碎成一片片,男人松开手,碎玉纷纷扬扬地落下。

    莫延云嘘声,不敢接这话。

    秦邵宗:“若你们是她,出城后会如何走?

    “去西边的古汉郡吧。她先前说她旧居在城西,我总觉得这话或许有那么一两分的真实,她可能往西边去了……

    秦邵宗轻啧了声,“就你这脑子,**被女郎骗光银钱倒也不冤枉,该的。

    莫延云敢怒不敢言。

    燕三认真道:“白马津。如若黛夫人真出了城,属下猜她会往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城东走去白马津。君侯麾下兵强马壮膘肥体壮的骏马多不可数她出行多半乘坐驴车而驴车的脚程远不及马匹更罔论是没拉车的骏马。她离开之事最迟在一个半时辰后彻底暴露倘若选择行陆路被追上不过迟早之事且她一女郎漏夜赶路并不安全。然水路就不一样了。”

    水路行舟舟有主。

    船主收了旅客的船费为了安稳也好为保自己的招牌也罢都得在一定程度上护旅客的周全。

    莫延云转头看外面的天色:“这个时间船早开了且白马津往东有好几个渡口我们也不知晓她会在哪个渡口下。”

    秦邵宗思索片刻“蒋府的女婢贴身伺候她这几日唯一离开的唯有她在绸庄布庄试衣时想来是那时让她钻了空子。而那等贵妇千金的换衣之地绝不可能出现男性.佣工只要寻到那个女婢顺藤摸瓜便可知她是如何出城坐谁的车驾出城到白马津后上的哪艘船

    莫延云恍然大悟。

    也是只要寻到破绽顺着这些蛛丝马迹往下查总归有线索。

    秦邵宗转头吩咐燕三“你去和蒋崇海打个招呼让他为我备一艘楼船。”

    燕三没离开他朝秦邵宗拱手作揖“君侯请您将寻回黛夫人一事交予我。”

    “不我亲自去。”秦邵宗拒绝了。

    莫延云大惊道:“君侯不可!有蒋李二人勾结在前您这一去蒋崇海必定会给李瓒通风报信。赢郡本就在南康郡东侧虽暂且不知黛夫人去何处但在敌方有准备之下前去着实危险得很。咱们男子汉大丈夫要不……就别和她一介女流计较了。”

    燕三也劝说道“如今黛夫人的所作所为并非当初表现出来的腹中无墨。她前后矛盾这枚棋子已废此时将她追回也无济于事不如重新调整计划。君侯请您三思。”

    秦邵宗却勾起薄唇“你们可记得我当初说以疑兵分走中路和下路如此方能使蒋崇海信个八成。”

    二人点头说记得。

    秦邵宗嘴角弧度深了许多:“剩下的两成如今主动送上门来我为何要拒之于门外?”

    莫延云不解皱眉燕三若有所思。

    秦邵宗:“蒋崇海以云氏为耳目定然知她为我宠姬时日尚短。既是了解不深为何她不能是旁人派到我身旁的暗桩?如今暗桩得手带着机密功成身退又有何不可?且事到如今她如何已不再是关键关键在于我后续的态度和行动。”

    他越是鲁莽昏庸越是色令君昏便让人愈发相信他身后真有个深藏功与名的菌子先生以及她当初透露的信息是真的。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毕竟他和她这个“暗桩”分居不同的阵营中,她巴不得他倒霉。而经此一遭,蒋崇海只怕再也不会起一分一毫的怀疑。

    “让蒋崇海为我备一艘楼船。”秦邵宗旧事重提,而后又说:“莫延云你随我同往,燕三留在蒋府。”

    见莫延云欲言又止,秦邵宗嗤笑道:“当年我在北地鹰击乌桓王子狼耶,于两万乌桓豺狼中直取他项上首级,事成后被追百里,还不是照样功成身退?就算李瓒麾下能人异士颇多,有智勇双全者,但难道这附近的地形地貌能恶劣得过北地?”

    北地草原广袤,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那边没有大片的丛林,全是黄沙或低矮的片草。放眼望去,因无遮挡能看到很远,藏都没地方藏。

    但长城以内就不同了,山脉起伏丛林不绝,多的是藏身处。

    莫延云和燕三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了一件陈年旧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