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你回来了,说什么要教导我,不让我娶媳妇,还要打断我的腿,你算什么好爹……”
赵仲景被赵玉欢哭得头疼,锁着眉头,面色十分难看,可愧疚之心也犹然而起。
子不教,父之过。
赵玉欢这一番抱怨句句属实。
当年也确是他的原因,才让赵玉欢从小无父无母,是他错过了儿子的整个童年,现在这孩子疏于管教那也是他的责任。
赵仲景看着地上嚎啕大哭的赵玉欢,摇了摇头,声音软了下来:“好了好了,别哭了,所幸还没铸成大错,我不打你了,我还有重要事情要教给你办,你将功补过吧。”
赵玉欢见不用被罚了,用袖子抹了抹眼泪,从地上站爬了起来:“要我办什么事啊,爹?”
此时他还穿着大红喜服,脸哭得像个花猫儿似地,样子十分滑稽。
“你先把脸洗干净了,衣服换了去。”赵仲景皱着眉头朝赵玉欢摆了摆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好的,爹,这就去。”
赵玉欢依着他爹的吩咐打了水,洗了脸,又换上平日里穿的私服,天青色的交颈上衣,刚好遮盖到膝盖处,露出了下面的直筒裤,这么看还真是一个清俊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