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句话呀!娘这都是为了谁?你年纪不小了,不能再由着你性子胡来!”
室内静得可怕,只有吴萱娘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剜了吴碧秋一眼,未等她搭话,便转身走了,裙摆带起一阵浮尘,阳光照进来,空气也显得肮脏。
晨起后,吴碧秋仔细沐浴一番,酒味和喷香的头油味被悉数洗尽。不顾银花劝阻,她去了广济堂。
正是心中郁郁之际,两声清脆呼唤传来:“碧秋姐姐!”、“碧秋!”
门帘被掀开,两道窈窕身影涌入,叶文珠身着一身鹅黄衣裙,如黄莺出谷般先道:“姐姐可好些了?听说你大安,又来出诊了,我与秀秀姐姐一刻也坐不住,非得亲眼来看看才放心!”
秀秀一身水绿短衣,献宝似的拎起一个陶壶,放桌上一放,笑得眉眼弯弯:“气色看着倒是清透,只是还需好好将养,莫要再劳神了!我炖的百合陈皮老鸭汤,最是清润补虚,火候足着呢!”
吴碧秋把两人往后院领,三人一块喝汤,叶文珠连连称赞秀秀的手艺。
吴碧秋笑着打趣:“你这馋猫,怕是打着看我的旗号,自己想来打牙祭了吧?”声音虽微哑,语气却是轻快,全然不见晨间那股郁闷之情。
叶文珠狡辩一番,三人笑着把汤喝完,又分食鸭肉,吃饱喝足,吴碧秋觉得这病好了大半。
待送走二人,她当即把杨钦唤来,问:“如今我只要你一句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