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脾气,忍气吞声?”

    秀秀一惊,此事还与干娘有关?

    她继续听下去,只闻此人又说:“刘大他兄弟刘小,当初在金鼎轩使坏,被踢了出来,估摸那时候,就恨上了。又见钊掌柜义女都进复赛了,刘小却是连初赛都过不了,他兄弟俩心里指不定多少邪火呢!编排人家钊姑娘,我看打一顿也是他该的!”

    旁边人揶揄问:“你又是怎么,刘大欠你钱了?”

    那人冷哼道:“兄弟俩一坏坏一窝,刘小更不是个东西,年初我小舅弟与他一道被打,是谁打的也问不出来,药费还是我付的!现在还老说腿疼!”

    秀秀不理会旁人恩怨,却是被一番话惊得呆在了原地。原来那日在茶楼后巷里,周允竟是替她出气么?!

    不论给她出气还是给干娘出气,如今看来,都是她的不是了。她倒好,狗咬吕洞宾,误会人家不说,还在假山上那般冷言冷语!真是错得离谱!

    秀秀又震惊又愧疚,心中又隐秘地掺着一点儿温暖。长这么她,谁又这般维护过她?她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

    她盘算着要怎么给周允赔不是才好,既不能逾距,又能明了歉意,实在难。

    心不在焉地,她未曾注意到,周允正从门外进来。

    他轻咳两声,秀秀抬起眼来,人骤然出现在面前,却唯有难为情,正琢磨如何开口,岂料周允红着脸,竟冷冷从她身边绕过,径直上了二楼。

    被她气得脸都红了么?唉,也罢。

    换谁谁也生气,谁叫她不识好人心,还给他脸色看...

    秀秀沮丧着回了金鼎轩,前脚刚踏进后院,只见几个仆役正忙忙碌碌,来回搬着东西。

    “大娘,这是做什么呢?”秀秀顺手扶了一把差点从萝筐里掉出来的青翠叶片,好奇问道。

    管事婆子系着粗布围裙,正指挥着众人,闻声回过头来,说道:“后日就是端阳节,这些都是刚送来的新鲜粽叶和备下的粽子馅儿,这两日有的忙了。”

    她说着,掀起旁边一个木桶盖子:“喏,这是糯米,都泡好了,这边是红枣、豆沙,那边是腌好的猪肉和咸蛋黄。”

    “猪肉和蛋黄?”秀秀狐疑。

    婆子笑道:“掌柜的说了,南方粽子都是咸的,今年咱们金鼎轩也得做点新花样,尝尝南方口味。这皇京城可是有不少南方人呢。”

    秀秀点点头,看着热火朝天的场面,嗅着空气里箬竹叶的清新之气,倏而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个灵动明朗的笑容: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