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一番了。
方怀安感叹几句便丢一边去了,拿着这次从朱知知这换到的解石水,全身心的投入到药剂研制中,他相信,即便没有解石乳,总有一天他也能研制出治疗自己药剂,他总有一天能摆脱精神疾病带来的痛苦。
方怀安头发缭乱的埋头进入药剂研究中。
与此同时。朱知知同样如此。她唯一好一些的就是没有碍事的头发碍事,不过看上去也并没有好多少,没有潦草的头发,整个人却更显潦草。
她屋里摆满了各种温度不一的火石,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么冷的天,大风只能日日被挤在厨房或者在院子里冻着,只能扒在关了开开了关的窗户外听里头的动静,时不时可怜兮兮的哼唧两声,不过只会换来房顶上毛虫的白眼,和小耗子的幸灾乐祸。
它俩体型小,不占地,一直在屋里,见朱知知挠头暴躁了,它俩就跳到房顶待着。
它们都算好的,最惨的是焚天焰。
这灵物孕养剂只是最基本的,效果也甚微,朱知知自然是想把它改良成专门适合焚天焰的,还有效的良剂。
一版又一版,改良又改良。
焚天焰,被试药试的苦不堪言,被折腾的都要生出七情六欲了。
朱知知吃了晚饭后,专门出门往唠嗑的人堆里钻了几回,散播了下次参加星际大考必死的事。有的人听进去了,觉得可能是真的,朱老二总从星际买东西,可能是得了什么消息。有的人则是撇嘴,腹诽个不停,觉得朱知知莫不是下次自己不能参加大考了便也不想别人参加?咋没看出来这朱老二心思这么阴暗呢。不管如何,这消息是传了出去,有随身交易器的更是知道了这种传言。
眼看天暖了,又一次集体狩猎要开始了,朱知知却道这次不参加。她说不参加就不参加了,如今也没人敢对她置噱,说什么城规不城规的。天暖了又冷,冷了又暖的。
朱满天从一开始的忍气吞声,到现在实在憋不住的整天牢骚不断。
想朱知知原先是只知学习不事生产,很少出门打猎。现在更是变本加厉日日闭门不出,还更败家了,屋里都塞的满满当当,买了不老少的东西,这就不说了,如今竟然还白养好几张大嘴,集体狩猎不去,出门打猎,他还使唤不动。看着每天喝进去的水,吃进去的肉,他的心,疼的哗啦哗啦的,怎一个惨字了得。
本以为朱知知年过三十他就熬出头了,没想到如今比以往更惨,而且现在,他还不敢发飙,只敢小声牢骚不断,毛虫,小耗子,就连大风都敢跟他叫板,哪个也不好惹,哪个也打不过,就连自家媳妇,他牢骚多了都会狠狠掐他,他的命怎么这么苦……
其实朱知知花的都是自己的钱,吃的也都是自己攒的肉。可朱满天就是心疼,就是难受。
蒙骑来催婚过几回。在进了几次雷池,成功催出精神力后,便忙着潜心修炼精神力,又是率军集体狩猎,又是参与进唐北城管理,忙的不可开交,也暂时歇了结婚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