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了,她也濒临崩溃,暴躁的很,一看就是点火就着。
她脑细胞都要被压榨死了,笔记记了一大摞。识海里全都是比例,纯度,顺序,加物料,换物料,多了减,少了又加的,来来回回,反反复复计算,试验……
看着凶神恶煞靠近的朱知知,焚天焰害怕的抖不停,那小火苗眼看就要后退害怕的熄灭倒平了,最后还是被朱知知扶正,塞进一粒红色药丸。
被放开后的焚天焰趴在火石上生无可恋,这是它最喜欢的一块火石了,干脆就死在它上面吧,它怎么还不死,呜呜唔……来世再也不受这活罪了……呜呜呜,它一个火,从没想过自己是哭死,干脆哭死算了……
焚天焰一个激动,竟然幻化成了一个哀怨的火头,一个形状扭曲的跳动的有了五官的小光头形状,一张火脸可怜兮兮的瘫在火石上生无可恋的等死。
从上向下看去,就是一个摊在火石上的扁了的哭唧唧的脸。
毛虫和小耗子都惊呆了。
精了,成精了,这火苗子竟然成精了!
这罪没白受吖!
焚天焰等死也没忘给上面那两货一个白眼,这两个看它受刑了两年幸灾乐祸的家伙,真想一把火给它俩先送走。
谁知这次跟以往痛苦被摧残不同,红药丸化进它焰芯后,竟然升起一股暖流,舒服的它,跟在娘胎里似的,被阳光包裹着似的。
呜唔唔,唔,唔,舒服死了。
焚天焰火苗蹭的蹿高一寸,以表达欢喜之情。
朱知知眼睛一亮,焚天焰的感受她能清楚的感知到,所以这两年,不止是焚天焰受折磨,她何尝不是。
如今,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朱知知大笑几声,然后身子一软,摊到床上,眨眼便睡了过去。
焚天焰则飘到石瓶里,把剩下的十几个药丸卷出来全吞了。豆粒大的药丸,爆发出一股又一股暖流。
焚天焰顶端的焰苗跳跃个不停,简直热泪盈眶,想它从一开始的各种试剂,被浇的奄奄一息,到后来的各种药丸,被摧残的越来越崩溃,到如今,终于,吃上口好的了。
呜呜呜,想它多么阳光明媚耀眼一火苗,一朝不慎,暗无天日以泪洗面的过了两年,两年啊,如今终于重见天日了。
小火苗热泪盈眶,随即眯眼,瞄向了在房顶居高临下看它的毛虫和小耗子。
毛虫和小耗子被盯的后背一紧,一个弓身,一个炸毛,一分为二,一左一右朝两边跑,它们身后各自追着一个火星子,追的它们满屋乱蹿。小耗子抱头到处躲,毛虫哪受过这个,边蹿边骂,对着焚天焰就是唾沫横飞一顿咒骂。
焚天焰幻化出的脑袋,一双神似朱知知的眼睛,却透着一股狠厉,尤其眯眼时,显得细而长又凌厉,它张嘴又吐出十几个火星子,对着毛虫前后夹击,接着又是十几个火星,继续对着毛虫围追堵截。
被烧的毛虫再也顾不上叫骂。
被烧的吱哇乱叫跳窗逃窜。
焚天焰一朝觉醒,一战成名,奠定了自己在这几只中的地位。
听见里面的动静,大风扒在窗头,贴着耳根听里面传出的动静,听见毛虫的惨叫,它能哏啊的暗乐不停。
最后毛虫破窗而出,狠狠踩了大风一脑袋。
大风呲牙咧嘴的疼的跺脚,看见毛虫被一串火星子追着远去,又哏瓜的乐。它是又哏乐又抽气的疼,忙的四脚乱踏。
朱知知醒的时候,四周一片寂静,夜色漆黑。
焚天焰瘫在最喜欢的火石上,把整个火石铺了薄薄一层,看上去就跟一块着火的石头似的。
因它的存在,屋内温暖如春,也带了一层暖色。
小耗子被追的累瘫,瘫在屋顶角落装死,生怕再惹了那煞神的眼。还忍不住叹息,可怜的毛虫,到现在也没个音信。
朱知知睡了一觉,总算感觉活过来了。
大晚上的,她也不继续睡了。把各种材料准备好。
解石水,绿石,一种颜色赤红的石木,朱知知叫它火融木,最最重要的是紫砂。
紫砂是她无意间从一块黑石中提炼出来的,星点小的紫砂中竟然蕴含着紫色的火气。跟太阳一个气息。
说起这些黑石,都是她从城门口捡回来的,城门口堆着如山的黑石,除了被拿来当石子扔着玩,没个卵用,谁路过了,还嘟囔着嫌占地方。倒正好方便了朱知知。
绿石则是从蒙骑那里换来的,蒙家到底掀了范家老巢,把大半绿石收入囊中。她空间到现在都存不得绿石,放进去的都消融了,只得另换。
朱知知习惯性的要动手融化提纯。猛的,伸出去的手一顿,换了方向把焚天焰拎了起来。
焚天焰恢复了些元气,如今干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