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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喻衍又长着一张显小的娃娃脸,往那儿一站。跟高中生似的,水灵漂亮。
秋风四起,梧桐叶被风带着落下来,喻衍捡了一个,握着梗放在手心里搓着转来转去的。
去的时候,天气刚开始降温。喻衍早上跑出去拍摄去了,就穿了个镂空的薄毛衣,整个人瑟瑟发抖。
给余杭清气的,红了眼睛。立马当趟就把身上的校服脱了下来,披到她身上,左一车右一车的。硬生生穿好动作又硬又重,弄得人肩膀生疼,强行把拉链拉到最顶上,确保漏不进去风。
喻衍欲言又止,又实在心虚“倒也不用把拉链拉这么上吧。”小心翼翼的把拉链从最顶头往下拉一点,不至于碰到下巴。
却见小姑娘义愤填膺似的朝着她呲牙,“这什么天气,你穿这么一点儿,还行我拉链拉得上,你就这样拉,你出去,来来来,你出去,待会儿风从里面灌进去,给你冻成孙子你。”
行吧。
于是喻衍就穿着高中校服跑去登记去了。那时候派出所的。民警上下瞟了一眼,就直接给她录入系统了,后来也根本都没问她申报年龄的事儿。
倒还算形貌符合。
有点莫名想笑,怎么回事。
长得还挺显年轻。
这回是真报十八都有人信。
虽然外头套了校服外套也不怎么暖和。但是那外套脱下来,带着对方的体温裹在身上的时候。暖意就席卷整个人了。
那种暖意舒服的像是窝在被窝里,又像是在晒太阳,也不知道小姑娘不穿外套冷不冷。
一天天的。
净逞强。
净逞强。
这年头干了坏事儿,还要跟人说一声的,也是少数,喻衍还专门打了个电话给余杭清,在里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你知道吗?我今年报十八民警还真没问我。”
“我身份证上今年的年龄差一点儿就是十八岁,你敢信?”
余杭清不知道说什么。这该怎么说,“六,涉嫌伪造户籍信息要担责的,你知不知道?小心你明儿就被抓,你还是人民教师呢,往学校提供的学历信息,那你年龄最少也得大学毕业啊,除非你证明你当时跳级了。”
心头那点火一下子就被浇灭了,嗯沾沾自喜,却怎么也挡不住。声音拉得长长的,像是甜丝丝的棉花糖,“我不管嘛,我要你夸我漂亮年轻啊,你夸了我就去派出所报备嘛,我真错了,我就想听你夸我~”
于是小姑娘就开始机械性的夸人,“哇,姐姐你好漂亮啊,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完全都比不上你啊——”
“停,倒也不必如此夸张,算了,真扫兴,不跟你讲了。”对话戛然而止,手机就被撂在一旁。
会被讨厌吗?对方分享喜讯,自己却啪的一盆冷水泼上去。
会被讨厌的吧。
余杭清不想被讨厌。
却也不想她知法犯法。
喻衍像是会读心术似的,在挂电话之前最后又加上去一句,“骗你的啊,我今年二十四了,跟人家民警说好了,是穿着你校服,所以人家才问我是不是十八。”
行吧,二十四就二十四。也挺年轻的。
要是之后再扯出学历造假什么的,才是真够喻衍喝一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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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竹声中一岁除,春回大地万物苏。
出租屋的墙上挂着个不伦不类的英式大摆钟。起到一个营造文艺写作氛围感的作用,在此刻清晰钟声的映照下,就显得格外孤独冷寂。
外头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喻衍的手从键盘上拿下来,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新年快到了。
难忘今宵结束,小姑娘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一阵阵急促的响。“快接我电话呀,快接我电话呀!”
喻衍会心一笑,接通电话放在耳边,就听见对面传来柴火噼里啪啦烤着的声音,连带着屋子里,一窝大人吵吵闹闹的碰麻将。
“姐姐,想我了没有?!”
“我可是专门卡着点儿打电话过来陪你跨年的。”
钟声撞了一下,喻衍看着面前泛着莹蓝的码了一半字的屏幕。没忍住,把手指放上去接着码。立即响起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新年没什么好过的。
还不是得做一样的事情,小说照样得更。安全教育照样得往微信群里发。按计划要写的教案也照样得写。客服也得接着干。
为了省电,连房间里大灯都没开,就面前。二手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时不时还死机。
新年并不会改变什么。
可是她听到小姑娘轻缓的呼吸,随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