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衍又跟余杭清说“慢着点吃,在饭店呢,不够再点,要是担心我不点的话,可以先点,吃不完带回家也好。”
喻衍好像余杭清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因为余杭清爸爸之前也这样讲,可是当余杭清说余杭清想再要再点的时候,家里人好像并不乐意,也没有帮余杭清再点。只用一种她好像十分不懂事的目光睨过来,安抚说,“再多就吃不完了,你要乖。”
余杭清每次都点的很多,然后吃不完就会挨骂,但是余杭清起码点了,然后能吃到,不然家里面那么多小孩,余杭清又抢不过,点了吃不到,不就跟白点一样。
饭菜刚上来的时候像是饿虎扑食,吃什么都得靠抢,有时候噎的呛的都快吐出来了,也舍不得吐,因为再抢不到一样的了。
可是喻衍跟余杭清说,“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现点,吃不掉,我们打包也可以的。”
她清楚她压在心底的不甘和窘迫。清楚留存在过往里,如同附骨之蛆一样死死跟着她的沉菏旧疾。
她的手搭在她的两侧肩膀上微微往下压,很有力,从钱夹里抽了五百块钱,压在烤盘底下“你信我,我不骗你,我把钱押在这儿,不管你点不点,都给你。”
喻衍明知道吃不掉,却还是惯自己这样的坏习惯,真是坏极了。
可是余杭清太喜欢喻衍这种坏了,这种近似于娇惯的纵容,对她来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霖。正巧挠到痒处。
“真给你的宝宝,今天绝对给你实现点菜自由!”
一个平素被管得很严的小姑娘,没什么自由活动的余地,有一点偏爱和纵容就显得足够高兴。
大概是看余杭清不好意思,喻衍又点了一把筋儿。
喻衍怎么知道余杭清喜欢吃这个?
两个人点这么多,肯定吃不完。
所以余杭清拦住了喻衍。
“还有条烤鱼没上呢。”
“已经让您很破费了,再点的话吃不完也浪费,第二天口感就不好了。”余杭清装模作样的提醒喻衍。
有那种小孩装大人的感觉了,喜欢看小说的女孩子就是比较早熟。
余杭清那个时候觉得自己的特别周全特别棒,自己还会在心里暗爽。看见他嘴角微微上扬的小表情,就觉得想笑。
“这么懂事啊,乖乖?”喻衍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暗爽,当时的自己人还挺好的,要是让现在的她去,高低先点上一桌子,吃不了带回去就是。
反正又不是她付钱。
然后喻衍笑余杭清,就说“都听你的”。
她们两个就在那吃,最后实在还是没吃完,剩了半条烤鱼,然后让喻衍带回去,因为余杭清不敢带回去,被妈妈抓到就完蛋了。
喻衍很有分寸感的颔首,并不追问,自己的家庭情况如此,没必要让小姑娘为难。
二人分分开之时,小姑娘向她眨了眨眼,“我叫余杭清,你叫什么?”
喻衍当初还没给自己起这个名字。身份证和毕业证上都是余杭清。一个刻意表达亲近,请小姑娘吃烧烤的,奇怪女人跟小姑娘有一样的名字,这不直接警惕性拉满?
干脆跟小姑娘信口胡诌。“我叫鱼眼。就鱼目混珠的那个鱼眼。”她说着这话好像一点不脸红似的,张扬肆意,明亮自由的让小姑娘的移不开眼。
可眼睛里的黯淡却怎么也藏不住,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她会是那颗混进珍珠里的鱼目吗?那颗虚妄的赝品。
后头小姑娘一口一个鱼眼的叫。实在难听。又舍不得跟小姑娘说自己撒了谎。干脆一咬牙一跺脚,选了这两个字去民政局登记。
那是余杭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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