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抽了老子一鞭子!!!
那个什么跟唐桉长得很像的冷面男都没这么狠!!!
池映用爪子小心翼翼地扒拉着那个温润的玉瓶,瓶塞在他笨拙的翻弄下“啵”地一声弹开了。
几颗颜色鲜红欲滴散发着奇异甜香的药丸圆溜溜滚了出来,落在雪地上,像极了影视剧里见血封喉的毒药。
鹤顶红?含笑半步癫?谁吃谁是傻逼!
然而……
十分钟后,空旷的雪巅响起“嘎嘣嘎嘣”的咀嚼声。
池映嚼嚼嚼。
竟然是巧克力味的。
空了的玉瓶被他用爪子扒拉到一边,在雪地上滚了几圈。
我就是尝尝味道。
……
此刻唐桉那边。
池映毫无征兆地彻底软倒下去,沉重的身躯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旁边的唐桉心脏骤停,他下意识以为池映是要变狗了,连忙扑过去挡在对方身前,试图隔绝周围可能投来的好奇目光。
但预想中的毛茸茸触感没有发生,手碰到的还是温热的皮肤。
唐桉有种不祥的预感,抱住池映脑袋轻轻摇晃。
“池映?”
“你别吓我。”
“池映???”
反复几遍都没回应,怀中的人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唐桉强迫自己冷静,颤抖的手指摸索着,用力按在池映脖颈的脉搏处,指尖下的跳动微弱得几乎难以捕捉,但凑近他的口鼻,那呼吸虽然轻浅,却意外地平稳绵长,就像只是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
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竭力控制自己情绪,抬头四处看了看。
周围一部分人正看着他们,之前用金豆换人带路的那个小孩也在其中,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瞪得溜圆,似乎在疑惑发生了什么。
唐桉嘴唇哆嗦:“帮忙……”
他声音沙哑。
“拜托了,我爱人晕倒了,有没有人能帮忙叫下医生,或、或者……”
唐桉脑中想起池映最后变狗用鼻子亲昵安稳他的画面。
他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砸落在池映毫无知觉的脸上,身体因为巨大的恐惧和悲伤而脱力,连支撑自己都变得困难,更别说背人。
“帮帮我……扶他一下……求你们……”
“我全身发软……背不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