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后退两步,眼神飘忽,心虚地吹起不成调的口哨。
唐桉眼神如刀,走到他面前,抬膝精准地狠顶向某处要害:“别、跟、过、来!”
……
下午五点,音乐餐厅。
靠窗的位置,唐桉端起水杯,余光精准捕捉到角落里那个用菜单当掩护,正对着自己手机猛拍的熟悉身影。
他不动声色招手叫来服务员。
池映正得意于“捉奸在床”的证据,下一秒,两个服务员抬着高大的屏风走来,严严实实挡住了他投向唐桉的视线。
日。
池映差点捏碎手机,立刻开启消息电话轰炸模式,可惜开了勿扰的唐桉稳如泰山。
屏风后,唐桉正与苏和愉快交谈。
苏和有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笑起来时颊边陷着温润的梨涡,对方的漂亮是内敛熨帖的,与池映那种极具侵略性,锋芒毕露的漂亮截然不同。
唐桉听着苏和讲述巡演趣事,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远,穿透眼前人的身影,落回那个燥热的暑假午后。
那是唐桉第一次邀请池映来他家里打游戏。
唐父唐母应该也看出了点什么,水果放门口后就没再打扰。
房间门欲盖弥彰锁上,两人打着打着游戏就盯上了对方的唇,呼吸交错间,他们试探着靠近,最终笨拙地吻在一起。
因为都是初吻,两人鼻子又高,找了老半天角度才对上,唇对唇亲上后两人又不满足了,无师自通伸舌头,在彼此口中生涩又热烈地探索。
具体亲了多久唐桉差不多忘了,只记得最后他们都不会憋气,躺床上气喘吁吁。
唐桉觉得好笑。
这段青涩到近乎狼狈的初吻,却在后来无数个娴熟的吻里,成了他心底最柔软和无法取代的烙印。
眼前是白月光温和的笑脸,池映狗急跳墙的模样一直唐桉脑子里蹦跶。
他嘴角却缓缓扬起,无声喃语。
好想回到……
“打扰了,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