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消失在房间门口,他才像被抽了骨头,四仰八叉瘫倒。
唐桉在想。
他不是不爱池映,哥哥死的早,父母就剩他一个孩子,如果他真跟着池映去了,白发人送黑发,他舍不得。
但池映如果真没了……
房间很安静,巨大的恐慌和迷茫攫住唐桉,他抓起枕头捂住脸,不一会儿,压抑的低泣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好难过,我该怎么办?有谁能来告诉我……要怎样,才能救池映?
不知过了多久,洗完澡的池映擦着头发走进来。
这时,床头柜上的电话铃声响起。
唐桉终于拿开放在脸上的枕头,缓缓起身,接通:“喂?”
一只带着水汽的手自然探上他额头,池映蹙眉,语气带着点别扭的得意:“我让你这么爽的吗?眼睛都哭肿了?”
对了,刚才有肿这么厉害吗?
唐桉狠狠剜了他一眼,无声做口型:“闭,嘴。”
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舒缓。
下一秒,唐桉像被针扎了,一个鲤鱼打挺:“学长???!”
抬起的脚不偏不倚踹在池映鼻梁上。
池映捂着鼻子,倒吸一口气:“你一惊一乍干什么?!”
唐桉手指贴嘴,示意人不要说话,然后抱着手机背过身,声音下意识放轻:“学长?你不是在欧洲巡演吗?怎么有空……”
那副小心翼翼的姿态瞬间点燃了池映的警报。
他立刻凑近,手机漏音清晰地传来对面男人的笑语:“……想你了呀……前天刚回来……想约你见个面……”
撬墙角?!
池映脑子“嗡”的一声,怒火直冲天灵盖,劈手夺过手机。
“池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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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桉气急败坏。
池映对着话筒,故意压出低沉性感的喘息,还带着点黏腻的水声:“老婆……嗯,里面好紧……”
唐桉眼前一黑,扑上去抢。
池映灵活地扭身,泥鳅般从他身侧滑过,反手“砰”地关上卧室门,用背死死抵住。
“天呐~老公你好厉害~我好爽呀~”
池映捏着嗓子,甜腻的夹子音穿透门板,响彻整间卧室。
电话那头的苏和:“……”
门内的唐桉:“……”
世界安静了十秒。
十分钟后。
池映顶着脸上新鲜的红巴掌印,焦躁地拍打浴室门板,声音又酸又怒:
“这小婊砸凭什么约你出去?!”
“唐桉!说话!!”
“老子要查你手机!!!”
浴室里,唐桉正艰难地清理着自己。
他本来就几把烦,外面还在发癫,瞬间,暴躁的吼声混着水汽砸出去:“我草你大爷池映你到底往里面射了多少!!!”
门外瞬间噤声。
接着是拳头砸墙的闷响:“带个套能要你命是吧?!”
一小时后,浴室门猛地拉开。
唐桉冷着脸走出来,池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