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学士果真不羁之人也有先贤之风
长相与身材,就是外貌,就是要长得漂亮,乃至体态仪容。

    先长得漂亮,才是言,就是说话,口才,沟通能力,情商高低…

    书,不必说,书法与文笔。

    判,就是行政能力,对事物的认知能力。

    说白了,长得丑,在许多朝代里,当官都当不了,长得好,当官还有优势,提拔任用都能得好处,美丰姿,极其重要。

    乃至科举之时,所谓探花郎,最早,就是指进士里长得最漂亮的那一个。

    秦桧,岂能不是一表人才?

    苏武很是失望,秦桧,就合该长个尖嘴猴腮的模样才符合苏武所想。

    只管落座,酒菜也来,分餐而食,一人一席,一人一座。

    王仲山还专门往后去了一会儿,不久之后,李清照便也就往前来了,李清照也不是什么闺房淑女,本也是场面人物,进了厅内,倒也大大方方。

    李清照也先开口问:“苏学士近来可都好?”

    苏武答:“都好,易安居士近来可都好?”

    “我有什么好与不好…”李清照如此一语。

    苏武只能苦笑,也是知道,二人已算相熟,熟人之间,李清照这般人,就不会那么装了,只有真性情。

    还是王仲山来圆场:“都好都好,吃酒吃酒。”

    却是李清照一语来:“怎好意思与苏学士吃酒?苏学士最是瞧我不起,岂不为难贵人?”李清照阴阳怪气。

    苏武更是苦笑:“易安居士这是哪里话?我什么时候瞧不起人了?”

    “我那词啊,着实是差,却也天下传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李清照自己端着酒杯,轻轻一饮,低头却又斜眼,便是去看苏武。

    这是杠上了,王唤王会,那是一言不发,秦桧,更是在长见识。

    王仲山本要说点什么,却是忽然一想,也不插言。

    只留苏武尴尬,但苏武能尴尬吗?那就给点.易安居士尝一尝,便是苏武开口:“我也只是说那一曲,不是说易安居士所有的词都不好。”

    “那你便再说说,到底这一曲《如梦令》,哪里不好?”李清照面色难看,却也正目抬头。

    便是今日,苏武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定是誓不甘休。

    苏武当真开口:“易安居士,试问卷帘人,这卷帘人,是何许人也?”

    李清照只管来答:“自是身边伺候之人。”

    苏武点头:“丫鬟,奴仆,苦命人也,这般人,白日伺候主人,洗衣做饭针织洒扫擦拭,忙碌不停,夜间入眠,也随时要听主人召唤,生怕怠慢,早间更要比主人起得早,生怕起迟,便是这般人,你大早起来,就问她昨夜的风雨,有没有把海棠花打落,她只想着下雨不好晒衣,又哪里有闲心去关注那几朵海棠?知否知否,自是话语声急,怪罪那苦命人不怜花草,易安居士何其苛刻?这岂能是好词?”

    就听这一语去,满场禁声,针落可闻。

    王仲山一脸意外,左边看看苏武,右边看看李清照。

    三个小辈,那更是瞠目结舌,曾几何时,何曾想过,大表姐何等人物,竟也会被人这么怼?

    “你…你…”李清照言语之间,竟一时真无言以对,也是苏武说得自也不错。

    苏武还说:“自是易安居士高门之女,掌上明珠,日日饮酒作乐,爱得花草,忧虑海棠,岂能容不得那苦命之人,无心花草,只一心伺候主人,生怕怠慢吃罪?”

    “我未作此念也,只是一时心急海棠罢了!”李清照如此一语。

    苏武更是来说:“我有一新词,易安居士愿听否?”

    “你说!”易安居士已然把头偏向一边。

    苏武自是来说:“文艺女青年之无病呻吟!”

    “什么?”李清照转头回来,她许一时听不懂“文艺女青年”,但她听得懂“无病呻吟”,岂不就是在说她李清照待人苛刻,自身矫情…

    “这算什么好词?着实不堪入目,不值一哂,连儿女情长都算不上,若天下人皆是这般,若士子文人皆是这般,国将不国!若是天下士子,皆是如此顾影自怜,矫情来去,亡国之日,不远也!”

    苏武铁拳连挥,只管把李清照拿来胖揍!

    “你你…”李清照何等善辩之人,一时间,竟是出言不得。

    “得罪!”苏武拱手一礼,心中憋着笑,脸上差点也忍不住了。

    “我…”李清照起了身,一语不发,拂袖就去。

    苏武终于把那忍不住的笑脸笑出来一些,左右拱手:“得罪得罪…”

    “哈哈…从未有人能将她如此来说,我这辈子啊,也从未见她如此无奈无法,平常里只有她说别人的,何曾有过别人来说她,哈哈…”

    王仲山摆手连连在笑,却是笑到一半,陡然一止,往后看了看,生怕李清照听见他的笑声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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