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学士果真不羁之人也有先贤之风
公!”苏武说道。

    王黼摆摆手:“不必如此客气,这朝堂之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你知童枢密如何与我说你?”

    苏武摇摇头。

    王黼便道:“童枢密说,来日啊,许他就驾鹤西去了,说你,战阵之事,最是堪用,说兵事一道,你比他还通晓,也说本相,说我,说我年纪轻轻身居高位,长久计,只要有你苏学士在朝中,那定是兵事无忧…”

    这话,苏武听来,当真教人感动,着实语重心长,这已然也有托付之意,是在给苏武找后路,安排后路。

    便是这一言来,王黼与梁师成两人,那自是相视一笑,显然真把这话听进去了。

    苏武起身拱手:“拜谢梁太尉,拜谢王相公!”

    梁师成摆着手:“教你不必如此客气,你却还是如此客气,你有才能有本事,岂能埋没?”

    这话里话外,便是梁师成与王黼,接受了童贯的意思。

    许也是那谭稹,着实不堪用,若是谭稹堪用,且还听话,也就轮不到苏武什么事了。

    退而求其次之选,好生拉拢一下苏武,自也不错,也算是一拍即合。

    苏武点着头:“既然枢相之意,下官自当尽心尽力。”

    “好,极好,若非你已然婚配,哈哈…”王黼大笑,又道:“那程万里,倒是捡着宝贝了,下手也快!”

    苏武也挤出笑脸来:“相公说笑…”

    王黼已然起身:“本就是来讨杯茶水,未想遇到了苏学士,多说几语,还要出门去,不多留…”

    苏武自是起身来送,这王黼过于鸡贼,也是小心谨慎,与苏武见一面都弄得这么隐蔽,还是苏武来拜见梁师成,他恰好也来了,想来都不是走的正门…

    且还不好多待,只是匆匆一会,立马就走。

    也可见,王黼其实不敢正面与蔡京开战。

    蔡京经营几十年,何等根基深厚?王黼比起来,年纪轻轻,一个超晋八级,算是一步登天,哪里有什么真正的根基可言?

    王黼鸡贼,也是正常。

    王黼去了,梁师成自然要留苏武吃饭,言语来去,不外乎还是苏门长苏门短,这梁师成是打自心里以苏门为荣。

    哪怕他只是苏轼家中送人的小妾生的一个破落户,哪怕许多人并不真信这件事,他还是以此为荣,逢人就说。

    吃罢饭之后,苏武出门去,骑马往家走。

    家门口又有小厮在等,苏武就问:“易安居士回信了?”

    那小厮笑答:“苏学士,易安居士此番未回信,是我家主人差遣送了帖子来!”

    “嗯?”苏武下马接过,倒是有些意外,打开信,自是有礼有节,王仲山请苏武上门赴宴,另有陪客数人,说是感谢苏武在京东照拂李清照与赵明诚之事。

    陪客名单上,王唤王会,苏武不知道,但此时知道了,是王仲山的儿子,但秦桧之名,竟在其中。

    看到这个名字,苏武莫名来了一千年的气!刻在骨子里的气,脸自是黑的…

    见得苏武脸黑,那小厮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不知学士是否有暇?”

    苏武还是点点头:“当去,你回吧…”

    小厮大喜就去,脚步飞奔,生怕苏武后悔一般。

    有时候苏武也想,这大宋朝的软骨头,何其多也,是好是坏?

    当然是坏,但对苏武而言,仿佛也不一定那么坏,软骨头多了,其实也挺好,只待有朝一日掀桌子的时候,这些软骨头都可以一用…

    自有大儒为苏武辨经。

    谁来写退位诏书,谁来主持登基大典?谁来解释受命于天?谁来说明大宋气数已尽?

    乃至,秦桧其人,历史上也很有趣,汴京未破之前,他是大声疾呼,要打要干。

    汴京一破,立马就跪在地上了,从此在卖国的路上一去不返。

    这种人,也有用,苏武未把桌子掀翻的时候,秦桧当是大宋中流砥柱,苏武把桌子彻底掀翻了,这秦桧当是许多人的榜样,只管让他带头往地上跪去就是。

    这顿饭得吃,只管又准备礼物,第二天前去赴宴。

    王家府邸,那就不是一般人家的府邸可比,占地之广,不知几何…

    门口早有人迎接等候,王家长子王唤看到苏武马匹到了,便是上前拱手。

    苏武自也回礼,下马随着进宅,往那大厅去。

    王仲山也在大厅坐着,便也起身来礼。

    苏武只管躬身:“不敢不敢,王相公快坐。”

    都是初见,来去寒暄,左右来见。

    苏武只把秦桧多看几番,妈的,也不是长个尖嘴猴腮的模样,相反还有几分相貌堂堂。

    这个时代当官,乃至科举里点名次,讲究一个“身言书判”,这不是什么明文规定的标准,但却是一直通行的规则。

    身,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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