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西行漫记
  血族如蒙大赦,化作黑雾散去。

    女子喘息着站直身体,警惕地看着三人:“你们是谁?”

    “过路人。”况天佑道,“你呢?”

    “我叫伊莎贝拉,”女子收起短剑,“圣殿骑士团最后的传承者。刚才那些是梵卓家族的杂碎,最近一直在追杀我。”

    “为何追杀你?”

    伊莎贝拉犹豫片刻,道:“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秘密——血族的诅咒并非天生,他们的存在本身似乎与某种古老的‘契约’有关。我在骑士团残存的典籍中读到,这种契约源自一个无形无质的存在,它赐予血族永生,却也让他们永远渴血、畏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看向三人:“你们不是普通人。我能感觉到,你们体内有……超越常人的力量。你们能帮帮我吗?”

    将臣饶有兴致地问:“帮你什么?”

    “帮我查清这个契约的真相。”伊莎贝拉眼中闪过坚定,“如果血族真是被某种力量束缚的囚徒,也许……也许有办法找到解脱之道。”

    红潮忽然开口:“契约……是什么感觉?”

    伊莎贝拉愣了愣,苦笑道:“大概就是,看似自由实则身陷囹圄,拥有力量却永远无法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这样的感觉吧。”

    红潮若有所思。

    况天佑沉吟良久,最终点头:“好,我们帮你。”

    接下来的三年,他们随伊莎贝拉踏遍欧罗巴。从巴黎到罗马,从维也纳到布拉格,追寻着血族起源的线索。他们见过各种各样的血族家族——优雅的托瑞多,狂暴的布鲁赫,神秘的诺斯费拉图……也见过对抗血族的猎魔人、教廷的驱魔师、民间的巫师。

    最终,线索指向罗马地下,一处古老的墓穴。

    墓穴深处,他们找到了一卷残破的羊皮卷。卷上用古拉丁文记载着一段模糊的历史:该隐被放逐后,在荒野中遇到了一个“无形之声”。那声音许诺给他超越死亡的力量,代价是他的后代将永远渴求鲜血、畏惧阳光,并且……永远无法摆脱某种既定的轨迹。

    羊皮卷最后写道:“此契如网,凡血族皆在其中。欲破此网,非人力可及,须待天命转机。”

    伊莎贝拉读完,神色黯然:“所以……真的无法可解?”

    将臣摇头:“不是无法,是时机未到。这契约背后的存在,比你们想象的要古老得多,强大得多。”

    离开墓穴时,伊莎贝拉郑重收起羊皮卷:“我会继续等待。也许要花上百年,千年……但至少我知道了真相。”

    况天佑道:“这条路很难。”

    “再难也要走,”伊莎贝拉微笑,“骑士的誓言,本就是守护与等待。”

    分别那日,罗马下着小雨。伊莎贝拉撑着伞,目送三人远去。

    “谢谢你们,”她轻声道,“让我看见了方向。”

    红潮回头看了她一眼,空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悲悯。

    离开欧罗巴,他们乘船返回东方。

    船行至麻六甲时,已是永乐十年。码头上依旧繁忙,只是大明的宝船更多了,往来商贾也更多了。

    他们在港口酒馆歇脚,刚坐下,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

    那是马云澜。

    三十年的时光让她更加沉稳,修为明显精深了许多,周身灵力流转如实质。

    马云澜径直走到桌前,拱手道:“三十年了,我来履约。”

    况天佑笑了:“马姑娘倒是守时。”

    “马家人,言出必行。”马云澜拔剑,“请。”

    酒馆里再次安静下来。这次没人哄笑,因为所有人都感觉到——这个女子,真的不同寻常。

    将臣起身:“我来吧。上次是天佑,这次该我了。”

    两人走到酒馆外的空地上。马云澜摆开架势,剑尖斜指地面,周身灵力流转,隐隐有龙吟之声。

    将臣负手而立,淡淡道:“出手吧。”

    马云澜也不客气,一剑刺出。剑光如龙,破空有声——这是马家剑法中的“龙翔式”,她苦练三十年,自信已得精髓。

    将臣只是微微侧身,剑锋便擦着衣角而过。他甚至没有抬手。

    马云澜变招再攻,剑势如暴雨倾盆。三十年的苦修,三十年的沉淀,全在这一刻爆发。剑光织成网,将将臣笼罩其中。

    然而将臣只是闲庭信步,在剑网中悠然穿行。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每一转身都妙到毫巅。三十招过后,马云澜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酒馆门口,况天佑对红潮道:“看仔细了。将臣这是在教她。”

    红潮点头:“他在……引导。”

    场中,马云澜已竭尽全力,额头见汗。她咬牙,准备使出最后一式——那是马家禁术“龙神敕令”,需以精血为引,召唤龙神之力。

    “够了。”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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