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自己远走他乡。
台下客人稀稀落落地拍着巴掌,隔壁包间里,有个人趁着酒意高声叫。“杀得好。奸夫□□,人人得而诛之。”
晏清听得津津有味,也跟着隔壁那人赞了声“好。”
沈夜对戏文兴趣寥寥,一只手上捏着酒杯,偶尔慢条斯理地抿一口,另一手支着腮,闭目养神。
听了晏清宁的话睁开眼,笑问她,“你听懂了么?哪就好了?”
“这嫂子心思歹毒,弟弟有情有义,恶人有恶报,难道不好。”
沈夜笑笑不语。隔壁包间涌出来几个男子,就在他们的包间窗外站定。其中一人高声道:“台下这出戏唱得好,我家主人有赏。“说罢他一抬手,几块白亮亮的银子丢在了台上。
戏子们跪下磕了个头,喜不自胜地将银子拾起来。晏清宁把自己藏在窗边偷偷看,见个穿宝蓝镂金刻丝锦袍的青年公子居中,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他身后跟着七八个穿着华贵的跟班,都一脸狗腿子的神态。
只听其中一个低笑道:“要我说这出戏就应到宫中去唱,给陛下好好唱一回。“
另一人压着嗓子接话,“可不是,坊间传闻,那位老贵人把密道修得直通床榻之下,说是双休延年,嘿嘿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还真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别瞎说。”锦袍公子小声斥责,可笑容不变。
“我懂,我懂,宫闱之事岂可宣之于众。”穿绿袍的是个客卿,见主人斥责,带笑退了一步。又觉得自己的马屁还未能拍到位。小声笑道:“不过拨乱反正是迟早的事,陛下年岁渐长……”
“讨打,还敢胡说。”那锦袍公子骂了句,大家嘻嘻哈哈地把这话题岔开了。
晏清宁听得一头雾水。走回桌前,一边给自己倒了杯酒,一边问沈夜。“他们在说什么?”
沈夜笑眯眯抿了口酒。“他们说当今太后偷养面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