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意觉得一只铁手死死捏住手腕,痛入骨髓,痛楚让他惊醒了三分,有些迷乱地看了眼四周。
陪在他身边胡闹的也不是往日的客卿狗腿子,台下数十人看着他,那些人脸上都带着厌恶,他有些恍惚,原来这里不是成王府。
他茫然地盯着周北安,“周兄,你怎么来了?”
周北安冷着脸,这可不是寒暄兄弟情的场面,“来人,请世子回司衙,将这瓶子带回去。”
成王府的侍从终于找到主心骨,急忙往台上跑。人群中忽然有蒙面女子叫了一句,“瓶中歌女,你真不会唱歌吗?”
从被人放在台上,金瓶中的歌女纹丝不动,任凭陈如意如何羞辱殴击,仿佛是个死人。可晏清宁轻轻一句话,瓶中女忽然睁开眼。她的目光浑浊而又冰冷,仅有的一点幽光在万花楼辉煌的灯烛照射下渐渐凝聚在一起,像是来自地狱的幽灵孤魂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