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当我是你的主人,请你尊重我的想法……”
“他是非常重要的伙伴……”
话音在此时暂停。
半晌,屋内又传来另一道低沉的嗓音:
“是。”
直到屋内再没有任何动静传来,沈灵泽才选择回身下楼。
屋外听墙角,实非君子所为。
可有些情绪来的又急又重,似乎马上就要从心口漫出,迫使他不得不去找到一个合适的宣泄口。
正巧此时,刚把药煎上的玉璃向他走来。
“沈大哥,凛星大人好些了吗?”他踮起脚朝楼上的房间处望了望,“你站在这儿干嘛呢?”
“阿璃。”沈灵泽轻声唤道,“想不想吃烧鸡?”
玉璃一怔,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啥以后,疯狂点头:
“想啊想啊!沈大哥,你——”
“我给你买。”
-
在床榻上将养了将近半月,杨凛星才终于觉得自己又满血复活了起来。
只是有几件事情,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让她难以真正安下心来。
当日情急之下,玉璃在几乎全城百姓面前化形为弓,导致这些时日望归城内流言纷起,关于女娲庙的种种传闻真假难辨。
有人说那日是女娲娘娘显圣,亲降神罚除恶救民。也有人信誓旦旦说亲眼得见古籍中的灵兽现世,凶猛非凡。更有甚者,口口声声说望见轩辕王转世归来,手持上古神兵扫荡邪祟。
虽皆是市井传言,唯有杨凛星一群人心中雪亮。这些看似荒诞的话语,竟与那日的真相相差无几。
而她尚未来得及细细梳理该如何应对,便收到了有娀彩邀她过府一叙的请柬。
“凛星大人,您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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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璃关切地问。
“自然要去。”杨凛星将请柬仔细叠好。
这些时日,她始终惦记着有娀彩的状况,更牵挂那些获救女子的近况。
沈灵泽略作沉吟,温声道:“如今城中虽众说纷纭,但十之八九皆在称颂你当日舍身救人、箭诛恶徒的义举。”
“此去不必忧心。”
杨凛星看向沈灵泽,展颜一笑。
-
令杨凛星颇感意外的是,有娀彩竟亲自乘着马车前来相迎。
当她躬身踏入豪华的车厢,与有娀彩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二人竟都有种心酸落泪的冲动。
“……姐姐。”有娀彩轻声唤道,眼眶立马就红了。
杨凛星没有多言,只安静地坐到她身旁,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安抚般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静默良久,有娀彩才将那日以后的事娓娓道来:
“我被接回府中后,昏睡了两日才醒。醒来才知…那时有娀府已被全城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这件事情,杨凛星早有耳闻。
“母亲在我昏迷时便下令彻查全府。待我醒来,有娀氏上下已处置了一百四十三人。”说到此处,有娀彩不自觉地收紧手指,将杨凛星的手握得生疼。
她停顿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