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两天叫的还少吗?
“是吗?”他轻啧,“我怎么不记得。”
“大概是我忘了。不如,你再叫一声?”
温扶冬猛将茶杯捏碎,眉心狂跳:“谢师兄这般撒泼耍皮,定是不怕哪日讨打。”
谢青晏步调清闲,却是没有要理睬她的意思。他矮身,撑桌看向温扶冬,语含挑衅:“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话音方落,寒光自眼前闪过,少年垂眸,看向抵至唇边匕首。
“是吗?”温扶冬抬眼,眼中笑意渐冷。
他低头,指尖勾住刀尖,俯身时,银刃贴下颚而过,抵在心口。少年指腹轻压桌沿,身子稍倾,墨发落入温扶冬怀,微微勾着的唇,显得这般放荡不拘,偏生他目光平静,藏着界限感,深沉桃花眸春冷如冬,轻易挑动他人爱慕。
迎温扶冬眼眸,他轻歪头,开口时,喉结滚动,银刃自锁骨划过,极浅血痕。鲜红血色犹如梅瓣绽放,衬得肤色极白,少年毫无动容,又略带笑意,喉音低沉悦耳:“杀人,要捅这儿。”
那双眼睛极具距离感,锋利而藏锐芒,温扶冬青筋暴起:“要论厚颜无耻,谢师兄真是登峰造极!”
谢青晏低头轻笑,语气佻然却不容置疑:“你还打不过我。”
温扶冬心道气煞我也,面却不显:“若是有,谢师兄又该如何是好?”
谢青晏沉默,廊间寂静,风铃翩翩摇荡,良久,传来那少年声音,浑不在意笑道:“那被你杀了,也未尝不是求之不得。”
温扶冬脸色霎沉,转身离去。
小径静悄,青苔浸露水,脚步声落,轻得拍叶响。
路旁时飞蝴蝶,被他抓过,停在指尖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