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倾寒偏头轻轻对枝枝说了几句,这些曾经甜蜜的回忆如纷乱的照片快速闪过。
下一个画面,是陆朱火毒发作,强颜欢笑与容羲告别的场景,她要去庄子上度过这煎熬的几日。
陆朱走后,陆老爷拉着容羲坐在院子里喝酒。
酒至半酣,他长叹一口气,语重心长地道:“容羲啊,既然你与阿朱的婚事已经定下。有些事,我也不便瞒你了。我……年轻的时候,急功近利,为了练成华焰掌,生生在火莲谷待了三个月。三个月后,我华焰掌练成,可是身体里也积攒了难以排除的火毒。那时陆家还是需要立足的关键时期,门里几百个弟子盯着,我不能倒下啊!”
说着,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红着眼睛道:“那个时候,我真是为了家族连命都可以不要。我不要命就算了,可我竟然连家里人的命也不当回事。我为了在玄门比试中取胜,听信了门生所言,娶妻生子,生下的第一个孩子,便是阿朱。”
说到这里,他抬手掩住眼睛,沧桑的脸浮现痛苦之色:“自从丹娘怀孕,我、我体内的火毒,几乎全部转移到了她腹中的孩子身上……丹娘怀胎十月,阿朱生下后,额间便带着火焰形的印记。从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娃娃起,就、就每个月都要经历火毒之苦。就连丹娘、丹娘也因为怀孕期间被火毒影响,留下病根,又日日对着饱受痛苦的阿朱……生了阿随后,便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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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陆虎的嗓音颤抖,忽然狠狠地扇了自己几巴掌,脸上浊泪纵横,“我对不起她们,你懂吗?我对不起她!!我这些年,寻遍了法子,都无法把火毒彻底祛除。”
“但我不会放弃的,不会……”
哭了一遭,陆老爷稍微清醒了些,拍了拍容羲的肩膀,“贤侄,我对你说这些,是想让你知晓阿朱她的身体情况,心里好有个准备。火毒的事情,我与阿随会全力找寻冰螭玉。我最近已经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似乎在一个偏远的寨子里有冰螭玉的消息。哈哈哈,过些日子,我就会亲自走一趟。”
“我方才的话,你且先不要与阿朱说,不然我、我实在是无脸见她。等到我找到了冰螭玉,我、我自会向她请罪!”
陆虎又恢复了平日豪爽的姿态,醉眼熏熏,想继续与容羲推杯换盏,没注意到容羲听到他的话时,猛然绷紧了嘴角。
听到陆虎的一番话,林白月脸上惊疑不定,情不自禁地去看陆朱的脸色。
却见她原本殷红似血的眼角又溢出泪水,陆随一脸慌乱地喊道:“阿姐!阿姐,你……”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陆朱眼神如刃地看着他。
陆随张口结舌,半晌,一脸沉重地点头,又连忙解释道:“阿姐!你不知道,爹告诉我的时候,我真恨不得打他一顿,带着你离开陆家!可是、可是……”
“可是,他毕竟是从小将我们拉扯大的人,是生我们养我们的亲爹,对吗?”陆朱一面说,一面泪水不住地滚落。
她像是忽然明白了,明白了从小到大,爹为什么对她百般纵容,有求必应,从未红过脸。
陆随看着阿姐的眼泪几乎手足无措,哽咽道:“阿姐,对、对不起。我……”
陆朱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