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一男一女两具尸体,虽然残缺不全难以分辨,看骨骼年纪在三十到四十之间,而且女子的身量并没有青妹那般高,虽然右手指节弯曲,但指腹粗大,不像握剑的手,确实是劳作妇人的手。”
林白月闻言,好奇道:“那两具尸体,真的是被野兽咬死的吗?”
“这,不瞒你说,男子的尸体腐烂得差不多了,不过女尸没被啃咬的部分,似乎真的被剥了皮。”严诚想起来看到的场景,不禁觉得惨不忍睹,“官府至今也未曾找到凶手,对外只说是被野兽吃了。”
洛乾感叹道:“这年头,不仅妖怪害人,人也可怕得很哪。”
严诚奔波几日,与他们告别后回客栈休息。
洛乾兴致高涨,走到一个卖木雕木碗的摊子旁,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瞧瞧那个。
他对于上次几个人背着他偷偷逛街的事情耿耿于怀,今日使劲浑身解数,终于让何婉歌同意留守陈府,他自己带着连倾寒和林白月出来玩儿。
他一边装模作样地问老板价钱,一边偷偷觑林白月和连倾寒。
何婉歌可是没少在他跟前显摆,林白月给她买礼物,还请她吃饭,他堂堂扶摇峰大师兄,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输给她?
林白月戳戳连倾寒,低声问:“大师兄眼睛怎么了?是进了虫子?”
连倾寒抬头,看到洛乾握着手中的木雕翻来覆去,还冲他们挤眉弄眼,移开目光,凉凉道:“犯病了,不用管。”
林白月:“哦。”
洛乾眨得眼都快抽抽了,心中着急,这两个呆子,怎么这么没眼色?
忍不住气闷道:“这个木雕真是难得一见,你俩,带钱了吗?”
林白月为难道:“大师兄,我的钱这几天花差不多了,兜比脸都干净。”
洛乾气绝,将目光投向连倾寒。
连倾寒道:“我没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