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倾寒指着后院道:“落进府中了。”
何婉歌笑道:“那就好,洛乾已经将整座陈府纳入阵法,这次就让它有来无回!”
洛乾的阵法能困住妖魔鬼怪,现在他们只需要将那妖物找出来。
他们首先朝着方才连倾寒指的方向找去,敲响房门。
“有人在里面吗?”何婉歌道。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却没人应声。何婉歌皱眉,伸手正要强行破门,里面忽然亮起烛火。
紧接着传来一道女声:“谁啊,这大晚上的!”
是陈夫人,她竟然在偏僻的西厢房,还没有守夜的人。
“陈夫人,是我,何婉歌,我们追查那妖物至此,为了你的安全,还请让我们进去检查。”
“妖物?!”陈夫人惊叫一声,又是一阵窸窸窣窣,才来打开了门。
她鬓发微乱,显然已经睡下,披着外袍,外袍下是一件红色锦衣,光华流转,十分华丽。
见几人都盯着她的衣服,她裹紧外袍,让开门口,打了个哈欠道:“快点查吧,我都困死了。”
何婉歌拿着寻妖符走一圈,林白月也跟着左右瞧瞧,屋里确实就是普通的女子闺房,轻纱丝幔,香炉袅袅,还立着绣着凤凰的屏风。
忽然,她眸光一闪,定在床幔之后,那里,停着一双穿着黑色布鞋的脚。
又宽又大,显然是一双男人的脚!
她正要惊叫,连倾寒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道:“走吧,看来不在这里。”
何婉歌也往外走,走到门口不小心被凳子绊了一下,差点摔到陈夫人身上。
她伸手抓着陈夫人的胳膊,歉然道:“抱歉,没站稳,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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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早点休息吧。”
林白月被连倾寒拉着出了门,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等一下,刚才那里是有个人吧,我没看错吧。”
何婉歌走过来,道:“你没看错。不过,虽然亡夫尸骨未寒,偷人是有点不道德,但我们也管不着。”
林白月摸摸鼻子,“那倒是。”
连倾寒问:“怎么样?”
何婉歌伸出右手,手掌间符文交错流动,仿佛一条条游动的金色锁链。
她摇摇头,看着掌心的锁妖符:“我故意在她衣服上多停留了几秒,但还是没有反应。”
如果陈夫人有古怪,应该早就被符文链缠绕住了。
几人又将府中房间搜查一遍,却没有发现妖物的踪迹。回到房间,都觉得奇怪,连倾寒蹙眉,良久开口:“或许,害他们的不是妖怪。”
“你的意思是,那东西害了人,但不是妖邪?可就算本来不是妖邪,吃了这么多人,也早该化为妖邪了。”洛乾看着桌上的寻妖符道。
何婉歌好像想起了什么,迟疑道:“我听说,若是一个东西有功德在身,便是一朝入邪道,也不会立刻化为妖邪。”
几个人仍旧没能得出结论,第二天林白月竟然又碰见了严诚,他已经从李家村回来了。
“严公子,你还好吗?”
严诚拱手笑道:“我没事,我去蠡山上看过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