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大方方的,毫无遮拦。
李佳音却红着脸不敢再低头,只看着放在一旁的石榴花。
可是康熙怎么会让她轻松躲过。
放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挪动,不动声色的丈量着纤细腰肢的尺寸。
两只手就能圈住。
待她腰间的衣裳被水渍沁湿,在上头留下略深的颜色,那只手才离开。
被摸脸腰的人,早就侧过身,咬紧下唇,手指勾勾缠缠的故作镇定。
也指望不了她伺候他。
“梁九功。”康熙唤人。
梁九功走到屏风后,便见康熙蜷缩手指,李佳音背对着他,只露出红得几乎和旁边石榴花融为一体的耳垂。
“万岁爷。”他躬身走过去,机灵的拿起帕子,冲李佳音挥挥手。
早就不知所措的李佳音,顿时如释重放,迈着小步子离开。
只是洗去汗液,太子很快便穿戴整齐的出来。
看见李佳音离开的身影,那腰间的水痕,让他不得不多想,眼睛里的光彩都黯淡几分。
李佳音回去换了一身衣裳,黑猫突然跳出来。
吓了她一跳,【干嘛?】
她一点儿也不想给系统好脸色。
黑猫语气沉重,【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哦。】
它得到李佳音毫不在意的回应。
黑猫身子僵住。
李佳音穿上外衣,将袖子抚平,【不是要离开?怎么还不走?】
系统快气炸了,浑身的毛都立起来,像个蓬松的煤球。
气呼呼的走来走去,在李佳音即将出门前,吐出一句话。
【不走了!我才不走!!!】
弄不清黑猫的想法。
她撇撇嘴。
之后的一段时间,圣上依旧会时不时和她亲近,但不会让她惊慌。
大半个月过去,她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心里的危机感消失,也发现黑猫很不对劲。
以前它总是和她做对,不是吵她睡觉,就是跑来跑去啃兰花,甚至和黑蛇打闹。
现在不同。
黑猫精神不振,不是趴在窗上,就是蜷缩在床上,仿佛陷入沉睡。
如果是普通的猫,她就该担心是不是生病了。
哪怕不是普通的猫,李佳音也有点儿担心。
她看见黑猫在床上仰头打了个哈欠,连忙把手里的黑蛇放下,趴在它身边,小声问:“你没事吧?”
最近它都不在脑子里吵。
她在脑子里说的话也从未得到回应,干脆说出来。
黑猫依旧打着哈欠,没有回应。
睡死了?
李佳音就这么看着,心里有些不安。
她藏不住心事,很快就被康熙发现不对。
被抬起脸,对上那双探究的眼睛,李佳音暗道不好。
“这些日子在想什么,心神不宁的。”忧愁的样子,连他都无法忽略,不知道愁了几日。
按理说,她也没受委屈,他更没逼得太紧,哪儿来的愁。
先前还问了梁九功她家里有没有出事。
得到答案后,发现她就是很纯粹的愁。
可谁会无缘无故发愁。
那只能是她有心事。
“回万岁爷,没想什么。”她又不能说。
康熙看了看,还是在愁,甚至他问了之后更愁了。
如此,倒是不好再问下去。
康熙放开她。
算了,小姑娘,有愁绪是正常的。
随后,他便专心处理起事情。
胤禛体内的毒彻底清出去了,佟佳贵妃也与他提过将胤禛记在她名下。
这段日子德妃食不下咽,夏天本就轻减,看起来瘦的有些厉害。
康熙有意托举佟家,胤禛记在佟佳贵妃膝下的事同意了。
至于十四……
康熙想了想,等中秋再送回德妃身边吧。
胤禛事处理起来不难,无非是先通知一下后宫和前朝,最后选个合适日子。
等这事办的差不多,也八月了。
康熙回头一看,李佳音还在愁。
“叫人去查查,她究竟在愁什么。”
梁九功得了个难差事。
要查旁的还好,查一个人为什么愁,这真是……
梁九功都不知道该不该说圣上闲得慌。
老老实实查下来,两个伺候李佳音的都摇头,茶水房一众和她走的近的宫女也摇头。
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