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见不得她日日发愁的模样,干脆下一剂猛药——叫她侍寝。
李佳音确实不愁了。
开始考虑这次用什么借口避过去。
绣手帕不能用,还有什么法子呢?
直到夜幕降临,她都没想出来。
这次她穿的是上次圣上赏的料子做的寝衣,滑溜溜的。
颜色娇艳,衬的她像朵花似的。
康熙挑开衣襟,看到里头的春色,顿时晃了眼。
对她老老实实的模样,也感叹一声,真是乖巧。
既然她没挣扎,也想一亲芳泽,可惜天不如人愿,总是有事打断他。
“万岁爷,太子爷那儿走水了!!!”梁九功在外头焦急的喊,生怕慢了康熙便出不来。
康熙想都没想,披上外衣便往外走。
李佳音又在龙床上睡了一晚。
“好好儿的怎么走水了?”路上,抬轿的小太监们健步如飞,康熙慌乱的系好衣带。
“说是守夜的小太监打翻油灯,天干物燥的,又有风,便这么烧起来了。”
梁九功跑的气喘吁吁,又怕康熙担心,补了一句,“太子爷在瓜尔佳格格的保护下倒是没受伤。”
哪怕没受伤,也够康熙担心的。
太子离清溪书屋不远,看到他平平安安的,康熙才放下心。
“虚惊一场。”
康熙拍拍胤礽的手,又看了看瓜尔佳氏,对她旁边的小瓜尔佳氏视若无睹。
虽然有些恼胤礽不听劝,行事依旧荒唐了些,但此刻也不是说教的时候。
“犯错的该怎么罚就怎么罚。瓜尔佳格格有功升为庶福晋。”赏罚完,又将胤礽拉着带回去。
瓜尔佳氏听到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
庶福晋!
真是该谢谢这场火!
若是熬资历,她要么得生个孩子,要么得等太子妃进宫,才有机会按着老人的待遇升一升。
庶福晋,等她生孩子的时候,无论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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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就能升侧福晋了。
侧福晋,也就是今时不同往日,往前倒个三十年,侧福晋跟嫡福晋也没区别,都能算作是妻。
有她这个庶福晋,她家里也算是能借太子的势了,是好事。
两姐妹偷偷的笑的露出牙花子,高兴的差点睡不着。
一场大火,自然不可能是突然起来的。
只是使坏的人不在畅春园,在内务府。
“你这次下手太明显了。”田盛叹气,看着李朝云越陷越深,差点儿忘了分寸。
李朝云抬头,“可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投入别人怀中。”
越是见不着,越是思念。
念着念着,跟入魔似的,想独占她。
他也不敢置信,自己居然敢对太子下手,哪怕知道不会伤着人,也觉得不可思议。
“唉,也就是在畅春园,若是在宫里,你怕是都被打的不成人形了。”
田盛提醒他。
他们从圣上嘴里偷点油水,说到底就跟老鼠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