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和不可置信,程恪臣显然要淡定太多。
他撩眼,双手插在裤兜里,只牵起微微弧度的嘴角,没正形:“送我。”
高阳明难以相信,怀疑自己的耳朵:“我没听错吧?”
程恪臣没看他,耐心很好,扬眉慢声道:“没听错。”
他姿态懒洋洋的,说的也不认真,高阳明觉得是开玩笑。
他忍不住道:“你这么没正形,妹妹指定怕你。”
高阳明语重心长,煞有其事,“她那么乖,你别把人直接带坏了。”
可能是某个字眼戳中旁边的人,程恪臣似笑非笑,懒着嗓音:“难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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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抹微光从阳台外直射进来,赵桦烟刷着牙微仰头看向天空。
这已经是范青艺走后的第三天,她的生活没有什么改变。
依旧是兼职,忙碌的日子。
虽然她人回家去了,但与她的联系没断,大概知道她的情况,基本上,范青艺也只是在她中午午休的时候发来几句。
赵桦烟看到了会回,然后剩下的时间用来睡觉。
以前她不是个会午睡的人,但现在,清醒着无聊的时间,再度开始让她抗拒。
那天和程恪后说完那些话,电话挂断了,这将近一个星期以来,他的确没有联系她。
这应该是赵桦烟理想达到的效果,但实际上,心里的滋味并不好受。
伤害他非她本愿,但无可奈何。
在这种愧疚和微妙的不甘里,甚至于之后的一个月程恪臣都没有联系她。
而随着回程家的日程渐渐缩短,赵桦烟心情便越发紧张,度日如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