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昨天崴到的脚,今天就是周六,上完下午的课,她就可以回家,周末完全不用顾虑,哪里都不去,待着安心地休养休养脚,比在学校还是要方便很多。
毕竟她需要在教室,食堂,以及宿舍之间一天来回好几趟,而且彼此之间距离,对于她一个腿被扭到的人来说,可不算近。
等挨过刚开始的几天,后面就会好很多。
怀着这样一份难得的小确幸,赵桦烟走向校门。
北门前面有两条方向相反的马路,公交车车站也就在校门口旁边,平时学生不管使用哪一种交通工具上学都很方便。
就是前一段时间,靠近门卫室的这边这条马路路面忽然坍塌,坍塌面积还是好大一块,且路面陷进去很深。
周围拉起黄线,暂时停止车辆经过,当前还在维修重铸路面。
所有的车都无法来到这里,学生若是要坐车,必须要往前步行五百米左右,去那个新建的公交车站坐,或者打出租车。
赵桦烟今天值日,所以她离开校园,来到校门口的时候,周围人已经走得差不多。
在这样视线很少被遮挡,宽阔的视野里,她看见在废弃公交车站站牌旁边的程恪臣。
他们自从程恪臣拿着行李前往津大那天,就没再见面,直到现在。
时间过去九个月,但赵桦烟看见他的那一秒,其实没什么恍惚,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跟昨天她也见过程恪臣一样。
也许是不见面的日子还不够长,也许是大多时候都在忙着学习,忘记时间在流逝,也有可能,是程恪臣气质和样貌都没怎么变化的原因。
赵桦烟放任情绪从表面划过,不去深究。
男生面朝向马路,低头在看手机,没注意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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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桦烟因为脚扭伤,走得并不快,在离程恪臣几步外,还没走近,他就偏头看过来。
赵桦烟也不往前走了,就隔着这个距离,问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转过身,赵桦烟才看清他的脸。
唇角下沉,面部肌肉微有些收紧,周身气压也偏低。
没有刻意地挂脸,但心情不好也是摆在直观上的。
“怎么现在才出来?”他问。
先前升腾起的那点小确幸因这带着情绪,口吻冷漠的话彻底碾碎。
赵桦烟重心落在脚上,漂浮起的心也跟着沉下去。
她也没给好声色:“不关你的事。”
程恪臣捏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你走不走?”
赵桦烟看一眼虚空,语气冷:“不走。”
“那你就继续待在这里。”程恪臣扔下话,转身离开。
这场面完全毫无征兆,接受到的不愉也来的莫名其妙。
赵桦烟是史无前例地感到生气。
她一时无法或者说,从来没有正确的方式去教她如何去排解掉这些所谓的负面情绪。
这个瞬间,她全身僵硬,无法动弹,下意识地隐忍,让她做不了开口嘶声力竭质问或是谩骂宣泄。
她只有根本动不了的腿,以及压制不下去,不停发抖的手。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