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陈回的心脏跳的很快,他握紧手机,百般猜测。

    大概是听到动静,陈母披着衣服打开他的门。

    “怎么了小回?”妇人担忧,“做噩梦了?”

    “爸他……”话到嘴边,陈回想起父亲的话,他闭上嘴。

    陈母站到床边:“我听到你喊你爸。”

    陈回不动声色地按灭手机:“梦到爸了。”

    陈母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半晌叹气。

    陈回将手机塞进被子,下床,走到母亲跟前,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往外送。

    “我没事,你也早点回去睡吧。”

    陈母:“那我回去了?”

    陈回嗯一声关上门。

    他无法再入睡,回到床上坐着,打开手机,盯着短信上那个地址,不明白他爸要给他什么东西。

    难道是去见他?

    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陈回高兴激动起来,他神经亢奋。

    时间来到早上六点,天还未亮,他就急忙洗漱好,穿上衣服,拿上手机悄悄离开家。

    路上没什么人,按照短信提示,他直奔北面,往深处而去。

    越走,人烟越稀少,植被多起来。

    这块完全就是待开发的一处荒地。

    天也亮不少,寒风阵阵,陈回脸被冻得通红。

    他嘀咕:“他怎么选择这么个地方,害我一通好找。”

    远远地,终于看见一个湖边的平房。

    陈回宛若看到希望一般,眼睛都亮了。

    他伸出手快速跑过去,扒开半人高的杂草,却是没看到人。

    陈回隔空喊一声:“爸!”

    没有人回应。

    这一小间平房就是最简单的用砖和水泥砌起来,都没有剐漆,木门腐朽,斜倒在门框,从外面能看到里面也长了不少杂草,完全就是不知被遗弃多久的房子了。

    从旁边那个水塘来看,怕是过往一些钓鱼的人建起来短暂躲避风雨的地方。

    他爸说有什么信箱,陈回在跟前看看,又探头进去看一圈,都没有发现。

    他怀疑自己找错地方,但心里清楚,自己就是按照地址上说的那样一路找过来的。

    陈回不信邪,绕着房子转一圈,终于在后面墙根下看到一个信箱。

    那个铁皮信箱在这里格格不入,完全就是崭新的,一点使用痕迹都没有。

    陈回迫不及待地俯身抱起来打开,里面一下子掉出来三个厚厚的信封,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东西。

    他随手将信箱丢出去,捡起那些信封,低头拆开。

    只看一眼,陈回立马按住。

    里面是钱。

    全是钱,张张百元面币。

    陈回头脑发昏,明明神思飘忽,思维却得出一个粗浅的答案。

    从厚度来看,一个信封里面起码有一万元,三个信封那就是三万元。

    他爸要交给他的东西就是这个,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毫无踪影地消失几个月,现在又这样寄来这些钱。

    陈回嘴唇发白,他脑子太乱,理不清思绪。有什么事是不能跟他和妈说的,他爸现在在干什么?又会在何处?

    陈回低头看着怀里的信封,静静在这里待很久,半个小时后,他揣兜里,然后将那个信箱捡起来,走到水塘边丢进去。

    —

    过完年,街上马路边行人多起来。

    寒假的日子没有固定的教室,没有日复一日循环往复的上下学。

    被规定严格执行的律则现在不用去做,猛然间,天亮得那么晚,不用早起的清晨,赵桦烟再次进入重新适应的时期。

    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星期都待在卧室里那张桌子上埋头学习,除了这点时间,其他时候就是下楼去吃饭,这是唯一的空闲,且是不用感到有负担的。

    她对任何东西都没有兴趣,以至于长久地闷着,也会生出不耐,于是她计划,周日的时候去图书馆看书。

    那天应该就是程恪臣表哥韩述结婚的日子,陈松梅和程博宇早早就出发前往韩家。

    程恪臣一如既往神出鬼没,没在家里。

    外面雪覆盖了整个津市,周边树木建筑都是白皑皑的细晶。

    路面没有结冰,确认好手机充足电后,赵桦烟穿好衣服出发。

    似锦陈都出去,只需要步行半个小时就能到市图书馆。

    赵桦烟没打车,一路走过去,一来省钱,二来可以借此机会锻炼锻炼身体。

    —

    距离上次与父母闹不愉快已经是两个星期前的事。

    这期间,程恪臣和陈松梅基本上没什么交流,程博宇也只是像人机一样,叫上他去这去那的拜年。

    此外,三人之间关系一直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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