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年纪天天往上走,身体机能肯定大不如前,不小心磕着碰着,身边又没有人,我们怎能不担心?”
“你还真是每年都这副说辞,我听得耳朵都起起茧了,”程爷爷固执,“我身体好的很,少操心我,不如多关心关心恪臣。”
程博宇:“我们还要怎么关心他?说多他还不耐烦。”
程爷爷:“你们不知道,他变成今天现在这性格,有很大部分原因在你们身上。”
到这里,一直没说话的陈松梅突然接话:“我当初把他送到你身边,你可没答应。”
“你是他妈,你不养育他,谁养?”旧话重提,老人口吻有些冲。
程爷爷和自己这个儿媳妇往往话不投机三句多。
他也不是讨厌她,或者是针对她,纯粹是对她教养自己儿子的方式和淡漠感到难以理解。
面对这明显带着满满情绪的话语,陈松梅眼都未眨一下:“我不认为我有什么错。”
程爷爷气得一下扭过头去,胡子翘得老高。
程博宇都没认为当年那事对程恪臣影响到什么,哪怕有段时间妻子表面的确格外地冷性,但他还是从根本上相信,儿子程恪臣天性上如此。
他就是会慢慢长成这幅不服管教,孤僻,目中无人,冷漠不懂事的样子,跟他和陈松梅真正意义上的关系其实不大。
毕竟在同龄人中,比程恪臣人生不幸的男生多了去,那些家庭的孩子不也一样成长得省心有礼貌,就连桦烟……
人家也没有什么父母的陪伴,没有人事事都教,不同样乖巧听话?
如果说之前程博宇还会反思,自从赵桦烟这个女孩子来程家后,几番对比,他觉得问题可能不在他们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