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人,有时,他们会说几句话。
陈松梅他们不怎么干涉赵桦烟,遑论程恪臣。
大家周末吃饭的时候见上一面,往往不说话,也少了很多没必要的矛盾。
阿婆生病,她要面对学业,归属,医疗费等,完全不能适应,无措的焦躁情况,转眼间,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
有些时候看着阿婆越来越瘦的身体,赵桦烟会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间被子里偷偷地哭,除此之外,她很满足。
她成绩没从第一名掉下来过,也完全能适应荟萃中学的节奏,和程家的每个人也能相处好。
然而活着,人人都逃不开的一个命运,就是九顺一磨难这一铁咒。
期末考试完,赵桦烟独自坐公交车回来,程恪臣他在她前面一天放假。
她进门,在玄关处换鞋。
也许是动作轻,没人注意到,但赵桦烟却无可避免地听到客厅中不妙的争执。
陈松梅语气发沉:“为什么?丢你脸了还是什么?”
程恪臣的声音显然听上去要淡很多:“不为什么,我不乐意。”
陈松梅:“你成年了。”
程恪臣:“不用你提醒。”
陈松梅:“你该为自己某点打算,成熟一点了。”
程恪臣:“我很满意我自己。”
见这样说没用,陈松梅语气特别不解:“为什么你会长成这幅样子?他是你表兄,不说让你真心诚意的祝福,但现在人家拜托你当伴郎,这也不干,你怎会冷情至此?”
程恪臣提唇,嘲弄:“连个伴郎都找不到,可见他真是糟糕透了。”
“程恪臣。”陈松梅一字一句地叫儿子。
程恪臣直接没理,转身就往楼上去。
赵桦烟第一次听到程博宇严肃的声音:“你给我站住。”
程恪臣顿都没顿一下。
拿儿子没办法,陈松梅皱眉坐在沙发上。
程博宇站在一边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索性在妻子旁坐下。
客厅乃至整个房子都安静下来,蹲在地上换好鞋的赵桦烟垂下眼,心脏跳很快。
她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就这样蹲了好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