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笑话找到了。
“哎,”陈回佯装和人很熟稔的样子,假意关心,“你最近身上发生……呃!”
在闷沉的一声响之前,身体先感应到的是后颈处铁箍一样,完全压制的恐怖力量。
陈回都没反应过来,就被跟前男生单手掼到旁边铁栏上。
他脸颊蹭下不少铁锈,火辣的痛感一下传至全身,恍惚间,肢体完全麻痹。
陈回闷哼一声,试图挣扎,他右臂被程恪臣另一只手压住,动弹不得,唯一能动的左手反过去抓住拿只钳制在自己后颈的手,作用甚微。
他额头青筋直冒,脸色涨红,使尽浑身解数想起身,后颈上那几根手指忽然捏紧,向下释放力道。
耳侧是男生冷鸷的嗓音:“你想打架?”
“艹,你放开我。”因脸被压得变形,不留有一丝空隙,他的话音含糊,说得艰难。
在这一刻,脑海自动回忆起初二那年,陈回第一次见校外程恪臣打架的样子。
他从来没遇着这样的人,像个亡命徒。
雨下的那般大,程恪臣如草原上只知道厮杀的野兽,拥有着超绝的肢体力量和灵敏度,和一伙拿着钢管的社会混混纠缠在一起。
场面极度地激烈,程恪臣以少胜多,硬是成功从雨幕站着走出来……
他恶霸的名称一炮打响,人人避之不及。
陈回现在回忆起那双黑发下的眼睛,仍旧胆寒的程度。
怎么会有人不知痛一般,只知道进攻和“厮杀”。
不会有人,只有怪物。
兴许是他低调太多,收敛的时间太长,陈回忘了,风平浪静,从来不会用来形容程恪臣。
陈回理智占据智商高地,他内心生出不甘,但不得不妥协,因为他坚信,如果他真惹怒程恪臣。
这个怪物会毫不手软送他下黄泉路。
他自认为自己很烂,但他尚且有顾虑的地方。
程恪臣不是,他就是这么个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冷血无情的人。
一块石头碰上更硬的,只会损失严重,不值得。
陈回想通了,他姑且压下心底的不平:“我保证,再也不来烦你了,今天这事,是我唐突,对不住。”
程恪臣松开手。
陈回头也没回地朝前方黑夜走去。
他不信,一个人当真就这么无坚不摧。
现在没有软肋,不代表未来没有……
人走后,程恪臣盯着空中自己的掌心看,眉心拧紧。
—
晚自习最后一节课,赵桦烟被班主任老黄叫到办公室。
外面走廊安静,里头也寂静,所以在听到老黄说那句话时,她愣在原地。
“我那天经过安山区派出所嘛,当时坐在车里,也只远远地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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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擦擦眼镜,“我回去起初没多想,又适逢国庆假期,直到心里头越想越不对劲,还是在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