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襟,紧贴着心口。
沈君铎休息了一会儿,腿上的伤口疼到麻木。那是在战场上伤到的,他被南戎将领暗算,一□□穿了经脉,带着满身的血,在苦寒的边境逃亡了三天才等来救兵。
府中最擅长治伤的医者也说,再多拖上几天,他这条腿就彻底废了。不过他很庆幸,庆幸自己没有死在异国他乡,也庆幸自己受了伤被师父绑回来…如果没有腿伤,他也不会来到闵川城,更没有机会遇到裴文瑾。
裴暄,裴文瑾…嗯?裴文瑾人呢?沈君铎有些紧张,环视一圈并没有看见他。
连忙扯住一个武侍,“他人呢?我说裴…我说裴文瑾。”
武侍指了指后院:“文瑾公子方才趁乱过去了。”
沈君铎抿起嘴唇,拖着伤腿,踉踉跄跄的朝后院跑去。
他眼神坚毅,下意识攥住了拳头。这次,绑也要把人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