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试图将她从躯体化的症状里拽出来一点。

    这种充满能量、不拘小节又体贴入微的照顾方式,是隋泱从未体验过的。

    它不像薛引鹤那种精密计算过的温柔那样令人倍感压力,更像一阵带着草原气息的风,不由分说地吹散了些许阴霾。

    “这是猴面包树,见过吗?全世界只有在马达加斯加才能看到。那年我特意跑去,就为了找那棵传说中最古老、最壮观的树王。我带着向导在荒野里开了整整一夜的车,等快要到的时候,却发现……”

    隋泱展开毛毯将自己裹住,慢慢靠回椅背,默默听他低声讲述照片背后的趣事,虽然身体依旧难受,但紧绷的神经似乎找到了一处可以暂时倚靠的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