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他摘下眼镜向远处眺望,慢慢调节眼部对焦,再收回视线时,看到卓桢桢又黏着孙薇。两人手挽着手,亲密非常。
众人往外走,保安厅里的年轻人迎了出来。新招的,从前没有。
他说:“你们对着墙壁,一坐就是一整天,真辛苦。”
“你也辛苦,咱们都是为了国家文物保护事业。”马叔握上他递过来的手,回夸道,“麻烦你等会儿锁好大门,里头还放着设备。”
“好的,我一会儿检查一下就走。”
卓桢桢和孙薇脚快,走在众人前头。严濡非凑上去想听听她们在聊什么,刚靠近,她们就缄口不言。
“严濡非,不要偷听。”卓桢桢板着脸说。
严濡非不承认,只说自己是路过,让她们继续聊。她们才不信,快步往前走,将他甩得远远的。
这回,他没厚着脸皮贴上去,只是紧盯着那两个并肩走远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
【小剧场】
修复师们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除去午饭时间,其余时间都在“面壁”。工作现场没人说话,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就连必要的工作沟通,他们也会在对方的耳旁,轻声低语。
安静,是修复师的共性;坚守,是修复师的本能。
无数修复师夜以继日,连接文物的古今,可转身发现,背后的人越来越少。
文物斑驳,修复师的手也随之苍老。
落入时间长河里,溅不起水花。”
——《黄桷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