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磨豆子
多了些力量感。

    卓桢桢犯花痴,眼睛直直盯着他,一动也不动。

    卓文斌正给自己揉着腰,偏头就看见自己的小侄女红着半张脸,下一刻怕是要流口水了。

    他靠近卓桢桢,在她耳边冷不丁问:“喜欢那小子啊?”

    “啊?没有啊,怎么可能。”卓桢桢矢口否认,否认过后心虚地咽了咽口水。

    “喜欢就去追,这是自家地盘,怕什么。”

    卓文斌一向不喜欢扭扭捏捏,凡是直来直去才合他心意,他长篇大论说了许多,话里话外都在鼓动她勇敢追爱。

    卓桢桢听烦了:“哎呀,我都说了不喜欢了!”

    他还想继续说,六舅母一掌拍他腰上,硬生生打断了他:“哪有你这样撺掇的?”

    呜呜呜......还是六舅母好。

    卓桢桢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却听见她继续道:“姑娘家怎么能自己追,还得要男生主动才行。”

    六舅母的话,引得堂屋女眷七嘴八舌,每个人都有话要说。

    “话不能这么说六姨。现在都流行女追男,矜持追不到喜欢的人。”

    “我看那个男娃闷闷的,还真得咱们桢桢主动。”

    “不行不行,主动的人落下风,让人家看轻贱了......”

    原来她们全在听墙角。卓桢桢一句话都插不进去,欲哭无泪,干脆捂着耳朵跑开,躲到进小卖部。

    八卦!八卦!他们怎么都这么八卦!卓桢桢仰卧在摇椅上,气鼓鼓地前后晃。

    手触到腰间的外套,她把它举到眼前,貌似要透过它看穿它的主人。鼻间环绕着洗衣液的味道,和她用的是同一款,但还参杂着独属于他的气味。

    “我喜欢你吗?”她对着外套提问,“我盯着你看,只是想观察你,好在文章中塑造一个修复师的形象而已。”

    “所以,应该不喜欢吧......”

    外套不说话。

    卓桢桢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傻,居然对着外套念念有词,简直气糊涂了。

    摇椅轻晃,困意涌来,今天早上本来就起得早,现在正好睡个回笼觉。很快,她躺在摇椅上睡着了。

    一个小时后,推磨活动结束。

    一大箩筐的黄豆,磨起来属实是费了不少劲。严濡非身上发热冒汗,但停止动弹后,秋风一吹马上就感觉冷。

    他在人群里来来回回看了好几眼,都不见卓桢桢和外套。

    “桢桢在小卖部。”卓文斌的手搭在他肩上,一副“我都懂”的表情,“你去把她带过来,马上就要做豆浆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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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石板路上,严濡非突然感到紧张,心跳加快。应该是太久没运动,刚刚推磨累到了。

    越来越快的心跳,在见到卓桢桢的那一刻,消停了。

    女孩侧躺在摇椅,双眼紧闭可眉却皱着,眼头流出的泪堆积在鼻梁,应该是梦到了伤心事。

    “卓桢桢。”严濡非只是轻轻戳她的肩膀,就把她弄醒了。

    卓桢桢睁开眼时,眼里的哀伤还没褪去。那种脆弱、迷茫,严濡非从未在她身上看到过。不过很快她就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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