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专程来感谢你吗?”
对于亲孙子离职的想法,严院长又气愤又无奈,不能眼睁睁看着好苗子离开,于是想了个招。他一面答应严濡非的离职申请,让他完成黄桷村古庙的修复;一面又给老朋友去电,拜托他旁敲侧击,让孙子回心转意。
“还是你有办法!”严院长笑着,“这小子之前非要离职,没想到这次回去,居然主动找我撤销离职申请!”
“我可什么都没做,是小严自己想明白了。”
卓外公不敢居功,可架不住别人硬把功劳算在他头上。一感谢一推辞,满屋乐呵。
严濡非拧眉:“爷爷,您算计我?”
“算计你怎么了?你还真想我被气死是吧?”
严濡非一噎,无话可说,肩膀这时被人戳了戳,卓桢桢在他耳边轻声问:“你不打算离职了!?”她面露喜色,看来对这则消息很满意。
“这么开心?”他勾起唇角。
“当然啦!你能发现自己真正喜欢的事业,很难得。”
卓桢桢的眼睛亮亮的,真诚澄明。严濡非看得心痒,不自然地舔舔唇,居然在此刻起了旖旎心思。
“怎么脸红了?”
“太......太热了......”
卓桢桢觉得稀奇,堂屋透风,不至于闷得脸红,还想追问,严濡非就借口透气,逃了出去。
“你也去吧,刚好我跟严爷爷单独说说话。”
卓桢桢就这样被赶了出去。
屋外严濡非没走,而是站在院子里,见她出来,提出一起散步:“要不要去赏花?”
“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