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她估计都会后悔。”
“我倒是好奇,她是更后悔生我,还是更后悔嫁给你?”
贾卫民双手插兜,从父亲身旁经过时,低低说:“那几个修复师必须走,要不然我就一直闹,到时候大家都别好过!”
“你......”村长还没来得及发脾气,贾卫民领着小弟们已经走远。
他没工夫琢磨那小子的意图,而是冲修复六人组鞠躬赔罪:“犬子无状,我在这里替他赔罪了。”
“这事儿跟您没关系。”马叔连忙扶起他,“反倒是我们要感谢您,要不是您来,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呢。”
村长能来,全靠卓桢桢和大娘。
出事时卓桢桢正在给外公熬药,是昨天刚去一位老中医那儿抓的润肺方子。大娘突然跑进来,说两个月前找她问路的小伙子有麻烦了。
她听明白前因后果后气血上涌,抄起木棍准备去帮忙。走到一半才冷静下来,转身去村民委员会办公室,将会议室里的干部全请了过来。
此刻,卓桢桢正冲严濡非扬眉,满脸骄傲。
严濡非对她眨眨眼,在胸口比了个大拇指表示夸奖。
“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村的错。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会全力配合。”
村长又转头看向千佛壁,眼里满是痛心:“这些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就这么被糟蹋了……”
闹了这么一出,修复组的人都心不在焉。
卓桢桢看出严濡非满脸凝重,便想逗他开心:“听说某人正面硬刚贾卫民,可惜我来晚了,没能亲眼目睹。”
“桢桢。”他开口,脸上是少见的严肃,“我怀疑,盗走佛头的人,是贾卫民。”
“你有拿到证据吗?”
严濡非摇摇头,这也只是他的推测。假设贾卫民是凶手,他听说省里要派修复师来修复古庙,担心事情败露,于是安排小刘当古庙保安,目的是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旦有风吹草动,马上给他报信。
所以在他们发现佛头失踪第二天,贾卫民就从外地赶了回来,今天闹这么一出,就是为了赶他们走。
一切全都解释通了。
“如果真是贾卫民,他绝对不会留你们在村里,之后一定会想方设法找你们麻烦,尤其是你。”
严濡非明白她的担忧,抬手在她头顶揉了揉。
“放心吧,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