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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带松松挽着,并无多余饰物,唯有一对珍珠耳铛,随着她的步子轻轻地晃,荡起一点温润的流光。
陆无羁立在小径这头远远望着,只觉那些满头珠翠、遍身罗绮的女子,竟都不及眼前这一抹清简的蓝。
他不由自主地循着那抹湛蓝追了进去。
被她分开的花浪尚未合拢,又被他疾步带起的风再度拂开。
两人一前一后穿行在漫天花海里,她的笑声清凌凌地抛过来,他便追着那笑声去,直到行至更开阔的坡顶,二人才停下。
歇息片刻后,陆无羁让陆簪拿着线轴,自己举着纸鸢逆着风跑开。
跑了老远,呼喝一声,松手。
那纸鸢得了风力,晃晃悠悠,随即稳稳攀升,越飞越高,在湛蓝的天幕上化作一个灵动的黑点,尾翼飘飘荡荡。
陆簪牵着线,仰头望着,唇角笑意不断。
陆无羁走回她身边,接过线轴,让她空出手。
两人并肩而立,一同望着那翱翔的纸鸢,一时都未说话,只听风声过耳,花香萦绕,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与这片宁静灿烂。
过了许久,快到晌午,陆无羁将线轴压在石头下。
二人在花田里一处空地,席地而坐,他打开从家中带来的双层食盒,打开来,里面是刘妈妈一早备下的精致小食:一碟晶莹剔透的荷花酥,一碟松软香甜的枣泥山药糕,一碟腌渍得恰到好处的梅子,还有一小壶桂花酿,两只小巧的白玉杯。
陆无羁斟了一杯桂花酿递给她,自己也执了一杯。
两人就着满目金黄,慢饮浅酌,品尝点心。
食毕,收拾好食盒,日头正暖,晒得人浑身酥软,二人索性以花为铺,躺下小憩。
陆无羁展开手臂,陆簪便轻轻依偎过去,将头靠在他肩头。
山花烂漫,金浪翻涌,他的手臂环着她纤细的腰肢,掌心却不知何时,悄然下滑。
陆无羁低下头,鼻尖埋入陆簪散发着淡淡发香的青丝间,呼吸渐渐变得沉缓而炽热。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抚上她的下颌,轻轻抬起,让她迎向自己灼灼的目光。
她的眼眸映着金光,水润润的。
“嗔嗔。”他低唤,嗓音喑哑得厉害。
他俯身,吻先是落在她的眼睑,感受那睫羽受惊般的颤动,继而流连过她挺秀的鼻尖,最终,重重地覆上了那两瓣柔软。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从她的唇滑向细腻的颈侧,留下湿润滚烫的痕迹,衣襟不知何时被蹭得松散,露出小片瓷白的肌肤,日光下,晃得人眼晕。
陆簪的手臂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颈,她闭着眼,任他予取予求,唇间溢出破碎的的轻吟。
花海在风中摇曳,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隐秘的缠绵伴奏。
接连已换了好几个姿势,她又被他抱起,坐在他身上,她的裙裾如云,层层叠叠散落在落花上和他的腿上。
他的手不知何时,握住了她一只玲珑的玉足,那足踝纤细,他五指收拢,轻轻摩挲着那凸起的踝骨。
她喉间嘤咛不断,惹他频频失控。
然而,若他能窥见她眼帘下的眸光,便会发现那其中并无多少迷醉。
她感受着他蚀骨的缠绵,心中却像隔着一层冰冷的琉璃,在冷静地